第二天,王長青一身輕爽地去學校上班,轉了一圈,發現淺井柚奈等幾個老師,都被調查部山上部長抽調過去辦案了。
學校隻剩幾個新老師在教學員,王長青也不管,轉身就去附近的小院了,鬆井慶子可是說了,裝修快收尾了,他得去視察視察。
進了掛著玉城秀一門牌的小院子,裡麵已經在打掃衛生了,院子裡弄了各種盆栽,還有兩個秋千,很是有生活氣息。
鬆井慶子見他進來了,高興地道:“前輩,你看一下,這裡麵的環境怎麼樣?”
王長青進到裡麵一看,整個屋子裡麵布置得很有東洋特色,進屋弄了個玄關,要脫鞋,再進去就是榻榻米,裡麵各種東洋樣式的家具。
客廳裡還有個留聲機,還有安了部電話。
王長青走進臥室,隻見三間臥室都布置成了東洋新婚房的樣子,衣櫃裡整齊地疊著一套白無垢。
“慶子醬,你把婚禮的詳細流程拿給我看一下。”
王長青還真沒參加過東洋婚禮,看了流程後,看得頭大,他對這些禮儀不熟,真要一一對應,可有得受了。
他想了想,有了,咱這是間諜培訓不用按最原始的來,變化一下是可以的,再簡化一下還是能接受的。
“這麼多的儀式太耽誤時間了,我們隻選這個神前式的儀式。男女雙方需通過喝3杯交杯酒,每杯分3次喝光,以此盟誓相愛一生!”
“做為她們的前輩和老師,男方將是她們的精神支柱和人生導師,以後她們要是有疑惑或者是迷茫,可以尋求老師的幫助。”
“而作為女方,她們將竭儘全力完成男方交辦的任務。”
鬆井慶子一臉失望,道:“結婚是件很神聖的事,太簡單了會不會不太好?”
“八嘎,這不是結婚,這是她們把自己奉獻給天皇,為帝國的武運長久而努力奮鬥的儀式。”
“讓她們穿白無垢,是讓她們知道,她們已經把純潔的身體奉獻出來了,以後不用有這方麵的顧慮,可以為帝國做任何事。”
不就是洗腦嗎,我加點私貨,不過分吧?做為人生導師,我就不能讓她們以後幫我辦點小事?比如打聽個消息什麼的?
等院子裡打掃完衛生,人都撤走了之後。
王長青就讓鬆井慶子把鬆下聖子也叫了過來,他讓兩人穿著白無垢這東洋新婚裝,自己穿著東洋服,好好體驗了一把東洋新郎的感覺。
鬆下聖子倒是看著玉城秀一,一臉滿足的樣子,但鬆井慶子眼裡卻是充滿了遺憾。
“白布上沒有梅花,始終是不美。”
鬆下聖子嘲諷道:“我的第一次可是有梅花的,老公都看到了,怎麼鬆井小姐沒有嗎?”
鬆井慶子仍然有些鬱鬱不歡,道:“我跟前輩的第一次,自然也是有的,隻是...沒有穿白無垢,感覺總是遺憾。”
鬆下聖子冷笑一聲,她對這個搶了姐姐位置的女人沒有好感,她要是不在,穿另一套白無垢的就是姐姐了。
“隻是什麼?你口口聲聲叫著前輩,一點妻子的覺悟都沒有,當然感覺不到幸福啦。”
“我可不一樣,這是我老公,隻要跟他在一起,我就是最幸福的。”
鬆井慶子心道:原來如此,我一直把玉城君當成前輩,沒有把他當成丈夫,所以我沒有聖子那麼幸福,這是要把玉城君當成丈夫,才會更安心嗎?
王長青不知道,鬆井慶子被佐藤洗腦了,一心想的是為帝國效力的事,現在被鬆下聖子這麼一點,她似乎想通了什麼,也不再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