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藤一夫把一份文件遞給了王長青:“這是你的銀行擔保資料,你需要在調查本部接受一周的商業情報課程學習,這事你找高橋課長安排。”
王長青雙手接過文件,大聲地道:“嗨!”
王長青走出了武藤專員的辦公室,長籲了一口氣,心中暗爽,柳暗花明啊!
自己還以為來了調查本部要朝九晚五地上班呢,還特意買了兩套房子。
沒成想,這自由人的身份就這麼實現了,這就很好,很奈死。
以後滿洲國、民國政府兩邊跑,我都可以隨意往來。
這樣一來,這無本買賣不就可以到處做了?
在滿洲國、關東州我就搶銀行、劫火車,到處搞破壞。
有了這身份的掩護,我哪裡不能去?
到了民國政府治下,我也有辦法做買賣發財。
燕京也好、津門也罷,哪個大城市沒有東洋特務拿著支票,準備收買漢奸?
我隻要盯著這些個東洋特務,搶他們的錢就是了,這可都是不用另外銷贓的外幣。
果然自己一開始選的路子是對的,留在這調查部,確實不錯。
至於武藤這個東洋鬼子,給的什麼第十九科副科長的職務,他根本就不在意。
沒有手下,給個官當有什麼意思?
接下來的一周,王長青住進了新買的房子裡,開始了朝八晚六的學習生活。
而遠在冰城的章小飛跟珍珠他們,則按王長青的計劃在做著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事。
王長青在調查本部參加商業情報學習之後的第三天。
淺井柚奈連續三天在信箱裡收到了疑似自己給自己寫的信。
為什麼說是疑似自己給自己寫的,因為她能肯定,自己沒有寫過這樣的信。
第一封信上隻有三句話。
“我知道你下不了決心,我隻能晚上出來,提醒你下決心。”
“他們必須死,他們不死,我遲早會受不了,我將自行了斷,那樣你就白死了。”
“我死不死無所謂,你受了那麼多屈辱,不能白死,拿出你的血性來,用你學到的東西,殺出個黎明!”
淺井柚奈最近精神不好,但人還是精明的,她很快意識到了,這字跡是怎麼回事?
這字跡很像是她的字跡,一些個人用筆習慣很是相同,但跟她的字跡,也有很明顯的差異。
這信上的字,比她的字要有力得多。
第一天收到信後,她神情恍惚,一整天都不在狀態,她懷疑有人在算計她,她懷疑的目光指向了每一個同事。
但她第二天看到信後,她猶豫了。
“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。我受不了,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,為什麼會讓人這麼糟塌。”
“為什麼讓我陪不同的男人?為什麼不能放過我?為什麼我不能反抗?我要反抗到底!”
這封信直指她的內心,她相信自己隱藏得很好。
她不認為自己的內心被人窺視過,她想這或許就是自己寫給自己的。
自己為什麼給自己寫信,那不是精神病嗎?
隻是我現在正常嗎?
好像不太正常,從被山上部長拒絕了我的工作調動開始,我就不太一樣了。
精神病?太可怕了,我不要當精神病。
作為調查部的特工人員,她知道不少內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