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木隊長去了打了個電話後,很快就回來了,他見王長青他們一行還在門口等著,絲毫沒有任何異常。
“電話不通,算了,三木桑進來吧,你們跟我守在院子裡,但不能進去銀行大樓。”
你能打通電話就見鬼了,電話線我隻留了一條打到宿舍樓的,其他的全剪了。
王長青道:“當然,我們才不進去呢,省得出了事,還得背鍋。”
王長青接著又轉頭跟手下用東洋話訓話:“進去院子後,不能交頭接耳,嚴格執行命令,守好大院。”
一聲整齊的“嗨!”之後,王長青就帶著人推著自行車進去了。
一群膽大包天的悍匪,帶著三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人,麵不改色心不跳地,就在守衛的槍口下,推著自行車進了正金銀行大院。
鈴木隊長這才發現,這一隊便衣中還有女的。
他腦子一轉,問道:“怎麼還有女人?”
王長青沒有回話,這事早有預案。
珍珠用東洋話回著:“女人怎麼了,我們也是特工,要不是城裡出了大事,我們才不願意出來。你要是看不起女人,我們打一架?”
王長青這才對珍珠叫道:“八嘎,閉嘴,讓你們來是守衛銀行的,不是打架的。學著守衛的陣形站好,執行命令。”
他又轉頭把鈴木拉到一邊:“城裡出了大事,神社被燒了,憲兵隊全去了那邊,接著城南也出事了。”
鈴木隊長聽得心裡一驚,心中的那點疑慮徹底沒了,神社被燒了?
這可是大事啊,生與死都是人生的大事。
神社被燒,那神社裡麵供奉的牌位自然也都被燒了。
這對東洋人代表著什麼呢?就相當於東洋人的祖墳被挖了。
“城外的駐軍都出去剿匪了,我們特務機關也都四處增援,現在人力緊張,所以....”
王長青見手下都站好位了,跟著守衛交錯著站在一起,而小地圖上樓裡麵的巡邏隊在三樓。
“所以...動手!”
一聲夏國語出口,鈴木隊長就被王長青一個後背掌擊,震斷了心脈死翹翹了,又兩把飛刀甩出去,乾掉邊上的兩個守衛。
守衛們都拿長槍,有心算無心,哪裡比得上袖藏匕首的悍匪們,很快就被打倒了。
但呂鈴他們三個新人,因為剛才在守衛宿舍殺了不少人,有點興奮過度,動作變形了。
鬼子守衛一時沒死,還在掙紮著,隨著王長青跟趙老刀幾把飛刀出去,現場的守衛全死了。
剩下的就隻有樓裡的守衛了,章小飛負責外圍,指揮著眾人開始搬屍體,換衣服。
一會兒還要關上大院的門,把機槍沙包弄到門後去。
萬一有事,章小飛的東洋話流利,一般情況能應付過去。
王長青則帶著趙老刀、洪燕、珍珠去解決樓裡的巡邏兵。
有小地圖的指引,巡邏兵就四個人,王長青帶著人埋伏在樓道處,一人一飛刀就解決了,根本沒有什麼難度。
剩下的就隻有一樓走廊儘頭,金庫裡的守衛了。
現在金庫門口外麵的守衛由兩人變成了四人,兩人在明處,兩人在暗處。
守衛平常的狀態是背著長槍,要進入作戰狀態,要取下長槍,拉槍栓,抬槍口,有這功夫,早就被飛刀紮了三四個洞了。
王長青帶著三人穿著便衣特務服,就在一樓光明正大地朝走廊儘頭走去。
這走廊亮著燈的,躲躲閃閃更讓人懷疑,還不如光明正大地去。
“喂,站好,站直!我們來視察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