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金庫的第一層存放最多的是黃金和大洋,外幣隻有一小部分。
彙豐銀行還有大量英鎊,存放在地下金庫的第二層,平常隻有三個主管一起,才會開啟這隱秘的第二層金庫。
可以說王長青還是技術不到家,隻偷了個幾個蘋果,沒看到地下第二層的大西瓜。
在彙豐銀行的人看來,這些錢哪裡去了?隻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東洋人。
畢竟第一次襲擊彙豐銀行的人,穿著的可是東洋人的軍裝。
阿三們分辨不出東洋軍裝跟正金銀行守衛服的區彆。
而在襲擊後,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也是東洋人的憲兵隊,憲兵隊還把整個彙豐銀行都封鎖了。
當天淩晨,秘密安保小隊的主管,想要進來查看情況,也不被允許,全被憲兵擋在外圍了。
銀行內所有受傷的人都送到了醫院進行救治,沒有在現場。
而沒有受傷的阿三守衛,則都在東洋特務的看管下錄口供,根本沒有機會看著地下金庫。
用結果去推斷過程,很容易得出結論。
這他娘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!
襲擊者沒有劫走我們的金庫,你們東洋人動手了,是吧?
為的就是不讓我們彙豐銀行一家獨大,趁機把你們正金銀行的客戶搶走是吧?
兩家銀行之爭,這其中的利益巨大。
東洋人的作案動機有,作案能力有,作案時間更他娘的有。
彙豐銀行冰城分行的幾個主管一合計,這事不是自己能做主的,趕緊上報吧,這鍋咱們幾個可背不起。
這些個主管也聰明,並不對事件下結論,隻是把所有的線索全都上報給了英倫本部,但言辭之間自然有傾向性。
東洋人怎麼想,英倫人怎麼想,王長青是不會管的。
針他埋下了,雷也埋好了,針能不能紮到人,雷能不能炸到人,他沒辦法控製。
最好兩個強盜國家狗咬狗一嘴毛。
王長青抄的近路,先一步到了集合地點。
在第二天上午十點多,就等到了劉大嘴他們。
劉大嘴見到了王長青,心裡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六爺,那就按計劃直接坐火車去新京城?”
“嗯,今天下午坐火車進新京城,明天送你們坐火車去承德。”
新京城的出入管理得很嚴,火車站出站口排了老長的隊伍。
王長青他們幾個化著妝,沒有排隊,徑直走到東洋兵軍曹的麵前,軍曹的後麵是滿牆的通緝令。
王長青一眼掃去,看到了好多張三鐵山頭的通緝令。
火車劫案化名的王若無、沈可有、李四,另外王老六,黑白無常,李師爺的通緝令,多了去了,但就沒幾張像樣的。
劉大嘴掏出了一本證件,附上了一包煙,用半生不熟的東洋話解釋著。
“太君,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