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通遼的第二天,也是玉城秀一要跟燕京的鬼子潛伏者,接頭聯絡的日子。
王長青早有準備,他發了電報讓李師爺化妝前去,全程隻說夏國話。
萬一露餡了,他連理由都找好了,自己怕死,擔心有問題,讓手下的夏國人去接的頭。
隻要身份不暴露,出一些小狀況再正常不過了,自己還年輕,武藤專員多少會給一點犯錯的機會,大不了不升職了。
到了晚上,李師爺回了電報,接頭很順利,兩人除了對暗號,沒有其他的交流。
李師爺隻是得到了一張紙條,是兩個死信箱的位置,以後有情報,都用死信箱來傳遞消息。
王長青看著李師爺發來的電報,笑了笑。
看來在燕京潛伏的鬼子也怕死啊,在電影院,黑漆漆的,人都看不清,遞給了李師爺一張紙條,人就尿遁了。
這樣就再好不過了,自己不在場的證人也有了。
至於要在燕京開百貨店、皮貨鋪、美容院的事,王長青就更不急了,有李師爺在,有些事不用親力親為。
從通遼到赤峰到承德,再到燕京有兩千多裡的路程,洪燕用大圓木當掩護,來掩人耳目。
王長青有包裹啊,但這是他的底牌,就不能讓人知道。
等晚上夜深人靜了,三口子躺在床上中場休息時,王長青開口了。
“燕子,這黃金、大洋、外幣、中銀券價值太高,一次全運走,怕是要打上一路。”
洪燕也知道,她弄的大圓木能掩人耳目,但瞞得了一時,瞞不了一世。
這兩千多裡的路,有多少土匪的眼線盯著?
說不好就有眼尖的,看出了虛實。
“當家的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兩個辦法,一是把一部分錢就地埋了,這一趟隻帶值錢的黃金和外幣,騎馬走,一人背一個大包袱,不起眼。”
“二是我把東洋的合作夥伴召來,讓他們把東西全運到燕京去。不過估計得付不少的運費,這麼多錢誰都眼紅。”
洪燕算是想明白了,這當家的早有算計,於是手一揮,道。
“你是當家的,你說怎麼運就怎麼運,我不管這些,我隻管到了燕京數錢。”
王長青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道:“還是把黃金大洋就地埋了,這一趟隻帶紙幣,大家騎馬走。下次我再過來把東西取走。”
珍珠卻不放心,這麼多錢埋在地裡,誰知道安不安全。
道:“分兩批,我們自己帶一批,那東洋人送一批,多花點錢就花點錢,重要的是安全。”
洪燕拍了拍珍珠的屁股,讓她去打水:“行,珍珠這法子不錯。錢花的不多,也安全。”
洪燕停了一會兒道:“不過這大圓木還是要人送到燕京去,周邊有不少眼睛盯著,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”
王長青沒答話,不管選哪種結果,結果都是一樣,帶一部分,另一部分放到自己包裹裡,帶去燕京。
這洪燕嘴上說按當家的意思,但實際上,還是有自己的想法,王長青知道,這洪燕對錢財還是看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