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換到後世就是秘書的最佳人選。
接人待物那是基操,人漂亮,說話又好聽,沒事能聽個曲兒。
白天能查賬,晚上能暖床,最重要的是不能生育。
這時代很多大人物的老婆,對其他的小妾、姨太太比較有敵意,但對揚州瘦馬相對能容忍,就是這個原因,不能生育。
“行,過段時間跟我去關外。”
玲瓏見王長青好說話,心裡也稍稍安定了些。
鼓起勇氣問了句:“老爺,過門時能辦桌酒,弄台小轎嗎?”
楊州瘦馬比一般的妓女高明就高在這裡,他們是真的以嫁女兒的方式,把人給嫁出去。
一應姨太太的禮節都得一樣不少,為的就是以後有個好前景。
她乾爹蔡老板著急著回去了,沒人幫她操持婚事。
但她不想悄無聲息地,她要光明正大地進門,以後在家裡說話也硬氣。
王長青笑了笑,這婚禮的儀式不光對東洋女人,對楊州瘦馬也一樣重要啊。
“行,老劉看個日子,抬姨娘進門。”
從玲瓏的小院出來,牛趕山就帶著王長青往隔壁的院子走去。
說是隔壁但也隔了三戶人家,京城的院子不是這麼好租的。
“六爺,這邊住的叫玲玉,跟玲瓏是一個地方出來的,玲瓏特長是算賬,這玲玉煲得一手好湯水,另外記性好,打牌是一把好手。”
煲湯好不算特彆,但記性好,打麻將厲害就不一樣了。
一般的大戶人家也是有夫人交際的,這打麻將就是其中一項。
要是能帶一個會打牌的姨太太出去,陪官太太打打牌,給官太太送牌喂牌洽到好處。
那一場牌打下來,獲得的情緒價值,那可比送禮強多了。
送禮得挑時候,不能每天都送,但打牌就不一樣了,可以天天打。
這揚州瘦馬還有練這門技藝的啊,這可少見,不光要練,還得有天賦才行。
王長青沒有急著進去,而是拉著牛趕山進了一間茶館,問起了這兩人的來路。
“馬溜子,說說看,這兩人你是怎麼弄到手的,這可是搶手貨。”
牛趕山一臉得意:“六爺,這是我運氣好,劫來的貨,前陣子我不是去城外了嗎?”
“碰上了一撥混混,拉扯著這兩女人,我是誰,能看得慣這個?大男人的有需要,去找窯姐啊,路上拉良家算什麼事?”
“反正化過妝了,當下我就帶著手下弟兄英雄救美,還把這兩女人送到了旅館。”
“這才知道,她倆的乾爹蔡老板,讓人坑了,被下套了。”
“蔡老板一共帶了四個姑娘進燕京,把另兩個姑娘賣給了城裡的一個大戶,得了一筆錢,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這兩姑娘本來是要賣給警察廳的李局長的,沒成想李局長出了事,這不就砸手裡頭了。”
王長青一聽,巧了,這事還跟他有關,他不把李局長整進去,這兩姑娘還真到不了他手上。
牛趕山道:“這事就巧了,也不知哪來的豪商就找上了蔡老板。原本這人也是跑江湖的,不至於找生人做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