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麵的田中先生跟另一個手下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異常,這條路最近都走了五六趟了,平安得很。
牛趕山從懷裡掏出一把裝了消聲器的手槍,掀開簾子,朝裡麵就是一頓亂射。
另一邊的老二,也拿著一把裝了消聲器的手槍,朝車廂裡開槍。
前後一分鐘不到,三個東洋鬼子就死翹翹了,很是乾淨利落。
手槍裝了消聲器,聲音並不大,前後又沒路人,一切很是順利。
老二一邊收著子彈殼,一邊叫道:“老四,下來。”
老二收完自己的子彈殼,又上了馬車,把牛趕山的子彈殼也收了起來。
然後駕著馬車慢慢往前走,牛趕山則在馬車裡搜錢財。
不一會兒,他就找到了一張正金銀行的支票。
牛趕山一看數字,大手筆啊,東洋鬼子出手就是三萬大洋。
今天這事隻做了一半,還有下半場要進行。
牛趕山把手往嘴裡一嘬,一聲哨響,山崖上的老四就飛快地去下山了,他要去把老三叫回來。
牛趕山也沒管馬車上的血跡,就隻把三具屍體放在了一起,然後就上了馬。
等眾人會合之後,牛趕山讓兄弟們取下了麵罩,幾人又化了一下妝,然後繼續前行。
半路上有個潛伏在莊子附近的兄弟,就坐上了那匹空馬。
到了離莊子不遠的地方,牛趕山老遠就看到,莊子裡有人去報信了。
這馬車是常來的,牛趕山藝高人膽大,帶著三個兄弟騎著馬,護衛著馬車,就進了莊子。
莊子最大的院子,就是這次的目的地,一個李姓官員。
院子大門開著,一個管家招呼著牛趕山進去,邊走還邊問。
“田中先生呢?”
牛趕山擺了擺手,道:“在車裡,勞煩管家把門都關上,這事不宜聲張。”
管家似乎也知道些什麼,忙點頭不已:“那是,那是。”
等管家把大門一關,牛趕山手一揮,牽著馬的兩個兄弟就發難了。
一人一刀,把管家跟門房當場就做了。
然後,牛趕山就帶著人直接殺進了院子裡。
院子裡不是沒有護衛,但有心算無心,哪是牛趕山他們的對手。
這天下午,院子裡一陣槍聲後,院子裡的大門就沒開過。
天黑後,牛趕山換了一身乾淨衣裳,吩咐手下道。
“都行了啊,吃飽了喝足了,準備撤了。”
老二接話道:“這些個下人,都捆了,咱們力行社隻除惡首。”
“你們都看好了,這就是賣國的下場,退休了就退休吧,還敢跟東洋人勾勾搭搭,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等把這些個下人都捆了之後,老四冒出了一句東洋話。
老四說的什麼意思,這些個下人們都聽不懂,都當是哪裡的黑話或是方言。
但很快老四就被牛趕山打了一個嘴巴。
老三一臉愜意地從李官員家小妾房裡出來,嘴裡還巴巴地念著:“喲西!斯國以!”
而事先潛伏在莊子附近的兄弟,則抱著一個大箱子從書房裡出來了。
“老大,大頭都在這箱子裡麵了,另外還有三個包袱。”
牛趕山手一揮:“一人拿一個,走!”
一行四騎,加一架馬車,就這樣,趁著夜色出了莊子。
案是第二天報的,李官員一家老小,除了幾個小妾,全被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