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這個哨兵這一嗓子,可讓其他哨兵警惕了起來。
他們可是知道底艙裡裝了什麼,也知道責任重大。
他們互相招呼了一聲,全都盯著艙門口,隻要人一進去,就會開槍。
王長青才不會自投羅網,看清了小地圖上的人員站位。
他把艙門一關,走到另一頭拿出新手劍,開始切割艙板。
這艙板比石頭難切多了,沒有削鐵如泥的手感,但也就是刀削木頭,多花點力氣的事。
不一會,王長青從另一頭探了個半個身子出來,這裡離底艙有十來米高。
一把飛刀甩過,二十米外,底艙裡的一個哨兵就倒了。
再兩把飛刀甩過,剩下的兩個哨兵也死了。
都盯著艙門呢,誰能想到對手不走尋常路,直接把船開了個口。
王長青看了看小地圖,遠處有不少人,他直接去了艙門那邊,把門關好。
然後,用哨兵的槍卡在門把手上,這樣就算上麵發現不對勁了,一時半會也進不來。
動力艙也是在底艙,所以底艙不光很吵,還很熱。
剛才的動靜,根本沒人注意。
到了底艙,小地圖上顯示有不少的人。
底艙的人多著呢,輪機長,值班輪機員,機械維修工,燃油管理員,管線巡檢員,少說也有十四五人。
而此時翡翠號的艦長威廉·羅伯茨跟他的副官,在甲板上一邊吹著海風,享受著這份安靜,一邊閒聊著。
“布朗,這次回國你應該有錢給你的情人,多買幾雙尼龍絲襪了。”
“不,長官,我打算換一個更漂亮的情人了,有錢就得任性。長官呢,是打算...”
“布朗,你知道的,我有個私生子,很可愛,這次押貨的錢估計要分一半去養他。”
兩人正閒聊著,突然聽到艦長室傳來一陣喊聲,接著一陣警報聲響起。
副官嚇了一跳:“噢,見鬼,出什麼事了?艦長,我去看看。”
威廉喝了一口手上的啤酒,不緊不慢地往回走,有事副官會擺平的。
副官很快就回來了:“艦長,有士兵說中層3號哨位上的哨兵死了。”
威廉眉頭一皺:“是誰偷偷的喝酒了?上次打架了還懲罰得不夠是嗎?”
他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人會潛入軍艦,軍艦上發生的事故,一般都是內部人員的矛盾。
軍艦這種密閉的環境,大家都是一張熟人臉,很難有外人能潛入進來。
副官道:“不清楚,我已經派人去查了。也電話通知各艙室人員守在自己艙室,相信過一會就有消息。”
“做得好,我的副官,除了底艙,其他的地方都拉響警報,派5號小隊去巡邏。”
底艙的人工作條件差,但待遇也高,他們要上來有兩道艙門,那邊一般不會出問題。
王長青掃了一眼指示標識,動力倉、燃料艙、彈藥庫。
看來這大洋隻有可能是在彈藥庫了。
王長青把哨兵們的槍都拿收了起來,沒有管這些水手,隻有工具沒有槍能乾什麼?
隻要盯著小地圖,就沒事。
他打開了彈藥庫的艙門,果然那些裝大洋的箱子都在這裡。
排成整齊的幾排,一直到彈藥艙的儘頭。
王長青撬開了一個箱子,檢查了一下。
這才發現箱子裡不是大洋,全是銀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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