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身份,王長青也分了一明一暗兩條線,章小飛操辦了一個身份。
冰城的琉球老鄉,冰城市政府的小泉忠上顧問,幫他操辦了一個身份。
這年頭都是紙質資料,多辦一個身份文件,隻要有關係再容易不過了。
王長青笑了笑,看著李師爺越來越紅的臉,知道這鹿鞭湯起作用了。
“行了,喝到這裡吧,裡麵三個大洋馬,李叔,還行不行?”
“去你的,三個都留給我?想讓我死啊,兩個就行了,留一個給你吧?”
王長青沒有理他,揮了揮手,笑著出了小洋樓。
自己在小洋樓裡,李叔放不開,還是過一個小時再來吧。
一個半小時後,王長青開始了對李師爺的催眠後的問話。
“李叔,你最信任的人是誰?”
“我隻信我自己還有死了的洪大彪,其他人誰都信不過。”
“今後聽誰的話?”
“我隻聽我自己的話,彆人得看是什麼事!”
“被東洋鬼子抓了怎麼辦?”
“我不會給東洋鬼子機會,真要跑不掉了,那就按老六的辦法,咬破衣領上的毒藥,自我了斷。”
“要是有人拿你家小威脅你,要你背叛山頭,怎麼辦?”
“背叛山頭就是背叛我自己。老婆死了可以再找,孩子沒了可以再生,隻要我活著,那就行。”
王長青心知對李師爺的催眠成功了,但洗腦失敗了,這種人意誌堅定,不是這麼容易轉變的。
但他確實是欣賞自己,也信服自己,隻不過是還沒到性命相托的地步,這事王長青也沒什麼好辦法。
李師爺還是不錯的,沒有二心就行了,先這樣吧。
擔心時間長了,李師爺會出問題,也就不再問了。
“睡吧,睡一覺醒來,你會感覺一夜無夢,昨晚睡得很舒坦。”
看來這催眠洗腦隻對意誌不堅定,或是對人生迷茫的人有效。
不過李師爺人品不錯,還是值得信任的。
王長青有些遺憾,這甲字號藥酒要是早點出來,就更好了。
他在冰城當開荒老師時,用上這藥,那些沒有太多經曆的女間諜們還不對他死心塌地?
不過現在嘛,也不是沒有收獲。
津門萬國女子美容院的人,除了遲田洋子,哪個漂亮的女技師不是他的眼線?
連高橋愛子這個做了幾年特工的女諜也被他擺平了。
現在三上智也跟調查本部發的電報,他全都能看到。
美容院裡的高橋愛子又是他的眼線,這津門東洋鬼子再也玩不出什麼花來了。
第二天,王長青獨自一人踏上了去燕京的火車。
一是要找洪燕商量去上滬的事,二是要找人買槍支彈藥。
手下的忠誠問題解決了,他的步子也可以邁大一點了。
也就是甲字號藥酒的份量不多,這東西是實驗室裡出來的,提煉困難,產量有限,他沒辦法一直用。
今年夏國跟東洋的關係表麵上相對平穩,各路軍閥大的征戰也不多,漢陽造的槍支彈藥比往年便宜不少,他得去燕京找少帥好好聊一聊。
洪燕見到王長青,眼睛都紅了。
“喲,當家的,你還回燕京啊!我還以為你鑽到萬國美人洞裡,迷路了呢?”
最近她氣當家的不回來看她,都沒有給王長青發電報,每天讓珍珠發的電報。
她可是有消息渠道的,當家的好些天都沒去找玲瓏跟玲玉兩個了。
誰知道跟哪裡的野女人在鬼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