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田共子伸手一摸,把王長青打出來的二條,小心翼翼地拿了起來。
“我吃!”
她看著二條兩眼放光,她舔了舔舌頭,她饞這張二條很久了。
吃了這張二條,她就聽牌了,說不定還能點玉城社長的炮。
“玉城社長今天很厲害啊!敢不敢放一炮?”
邊上的鬆下紗榮不高興了,吃什麼吃,我有一對,我碰我優先。
“慢著,我碰!”
對麵的高橋愛子眼疾手快,把那張二條搶了過去,插到自家牌堆裡,順手把牌一翻。
大叫:“社長放炮了,社長放炮了!我胡了!”
王長青高興得大笑,這才有意思。
打麻將的規則就是這樣,吃的比不過碰的,碰的比不過胡的。
胡的優先級彆最高,胡才是打麻將的本質。
至於放炮嘛,隻要上了桌,難免會放炮的。
總不能一場麻將打下來,隻見人胡牌,自己一炮不放,那有什麼意思?
這放炮胡牌才是打麻將的精髓!
這一炮放得真他娘的爽!
第二天開始,王長青就到處找西洋人閒聊,看似無頭蒼蠅一般,病急亂投醫。
但實際上,他早就有目標了,他現在是在釣魚。
他要釣的是一個意國人馬裡奧,這個意國人是個花花公子,也是意國黑手黨的人。
他開了一間西餐廳,弄了一幫年輕漂亮的西洋女人來當服務員。
這幫女服務員全是意國的妓女出身,馬裡奧這個黑手黨不一般,在夏國卻沒有讓她們當妓女。
而是借服務員的身份認識這些西洋商人,然後放出去跟人約會談戀愛。
他把這些女人訓練得很是正派,言行舉止一點也不風騷,但床上功夫了得。
他盯上的是這些來夏國發財的西洋商人。
西洋人就喜歡這種表麵正經,但床上放蕩的女人。
這種女人能給他們提供一種滿足感,不僅能在異國他鄉談上一場戀愛,還能一人獨享極品尤物。
一旦有商人認定了哪個女服務員,馬裡奧就出來了,他拿出了女服務員的借條,讓人還錢。
如果兩人最終隻是談了一段異國之戀,沒有修成正果。
那他就會出麵,在西洋商人臨走前,要一筆分手費,或者說租妻費。
得到的錢,他跟女人對半分。
如果這個女人認定了這個商人,要跟商人走,馬裡奧也會放手,他要賺的錢已經到手了,女人的借款就是。
但是要馬裡奧放手有個前提,每個女人最少要釣三個西洋商人,或者說還四份借款,馬裡奧才會放人。
不要懷疑黑手黨控製女人的手段,他們有他們的方法。
馬裡奧做得一手好生意,開西餐廳隻請了廚師,服務員全是免費的。
每出去一個服務員,還能得到至少四倍的往返船票,跟三份分手費。
而且每個從他的餐廳走出去的女服務員,都會對他心存感激。
是他讓她們提升了一個階層,她們選的商人都是有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