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屬印支那的大米吃是好吃,一百萬大洋的量,得有八萬噸,這要賣出去,時間還是很長的,況且這陳米可沒有當年的新米香。”
王長青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有道理,這事你先不管,先去收集資料。”
把李浪打發出去後,沒多久周齊朗跟程有為就進來了。
“老板,我們查了一下,這戰爭一起,糧食、軍火的價格是肯定會漲的,但漲價最多的,應該是傷藥跟白糖,豬鬃應該也會價格暴漲。”
“但是這傷藥生意,不好做,到時候肯定會軍管,說不定還會虧錢,這白糖進口更劃算,豬鬃得從現在就開始收。”
王長青很是滿意這兩人的表現,能查到豬鬃還是不錯的,不光豬鬃,後麵幾年,桐油的價格也會暴漲。
傷藥這玩意國產的中藥產量不高,價格也貴,重要的是療效慢。
但後麵出來的磺胺可就不一樣了,抗戰後期出來的盤尼西林更是比黃金還貴。
王長青把桐油,傷藥等物資的資料收集任務交給了這兩個年輕人。
現在手上的錢不多了,還是快點賺錢吧。
第一批病人都是燕京、津門兩地的,也不知道李師爺他們怎麼弄的,居然湊夠了十個人。
看來這土匪不光會搶錢,還挺會忽悠啊。
一個老帥,兩個退下來的官員,三個武夫,還有四個關外的豪商,都在津門英租界的泰萊飯店住著。
李師爺很是重視這第一單買賣,王長青的老道士裝扮,是檢查了又檢查,坐立行走,讓張道長教了又教。
王長青弄得不耐煩了,道:“李叔,獨一無二的王道長,練的是長生功,靠先天元氣治病救人,還能跟普通道長一樣?”
“你就彆管了,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,想怎麼治,就怎麼治。隻要療效好,那就行了。”
李師爺正要勸,張道長拉住了他,道:“王道長說得對,世外高人就得有世外高人的作派。”
到了正式治病的那天,王長青坐在英租界的獨棟小樓客廳裡,劉興業跟呂玲兩人站在他身後,看著從外麵依次走進來的十人。
那老帥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臉上就差寫不信兩字了。
另兩個官員倒是麵子功夫做得好,又是點頭又是微笑地示意。
三個武夫則是一人一根拐杖拄著,用帶著審視的眼光看了看眼前這個鶴發童言的王道長。
倒是那四個關外的豪商,一進來就又是作揖,又是滿臉堆笑地:“老道長好。”
王長青見這情形,心裡也有些來氣,老子是獨一無二的穿越客,還能受你們這鳥氣?
這些個老江湖,是看療效的,隻要療效好,不怕他們不信。
等這十人分成兩列,都坐在太師椅上坐好後,王長青也沒開口寒暄,不演了。
他一臉的不耐煩地道:“就這十個老頭是吧?”
說完走到大帥跟前,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藥,然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。
罵道:“萬惡淫為首,以後隻能睡自家婆娘。”
說完一個治愈術丟在他身上,就到了兩個退仕官員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