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治病,彆亂動,再亂動,大耳刮子扇你。”
這個武夫不一樣,他被人傷了肺,經脈也有些舊傷。
王長青手一翻,飛快地在他身上紮了十來根銀針,接著一個治愈術丟上去。
然後道:“年輕時好狠鬥勇,吃虧了吧?以後要修心,多教幾個徒弟,將來打鬼子。”
這時那四個關外豪商也看出明堂來了。
這白胡子王道長,鶴發童顏,像年輕人一樣,但還真不是化妝假扮的,這一手功夫做不得假。
這時還在等著的一個武夫直接跪在了地上,道:“請老神仙施術。”
王長青也不理他,這人的腳筋被人挑了,想要完全恢複還真要來兩次。
他一腳把人放倒了,手上匕首往他的腿上一劃,腳筋又斷了,然後銀針連紮,接著一個治愈術丟上去,這血就止住了。
再把人拎了起來,放到座位上坐著,罵道:“你這人,膝蓋軟得很,鬼子來了是不是也要跪?明天你還得來一趟,三天不能下地,好好躺著。”
說完轉頭跟呂玲吩咐道:“玲子,他的腿上的這幾根針得兩個時辰後才能拔,其他的針半小時後拔。”
剩下那武夫尷尬得很,跪吧怕被老道長罵,不跪吧,好像不夠尊敬。
想要說句客套話,他嘴笨,卻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王長青看了最後的這個武夫一眼,這人的傷更麻煩。
左手小臂是粉碎性骨折,右腿也斷過,估計是沒及時治療,瘸了。
王長青把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上,右手一拍,這骨頭又碎了。
這武夫痛得一叫,馬上又強行忍住了,頭上直冒冷汗。
再用銀針把他手上的碎骨好好整了整,施了個治愈術,然後手一翻,手掌上多了一把傷藥,往他手臂上一敷,接著往他嘴裡丟了一粒藥丸子。
跟一旁站著的劉興業道:“上木板,用綁帶,綁好,這人要來三天。這腿得下午再治。”
說完他拍了拍這武夫的肩膀,道:“還行,是條漢子。三天後手能使力,腿能走,一個月後包你能練功。”
治完這三個武夫,王長青也不理那四個豪商,直接就上樓了。
“老子累了,下午再治。玲子,那銀針一會兒你去撥了。”
四個豪商卻都站了起來,點頭哈腰:“不急,不急,老神仙,您慢走,您慢走。”
李師爺跟何老頭對視了一眼,眼裡儘是笑意,嘿,還真成了!
老道長這麼一打一罵,一個世外高人還真讓六爺給演活了。
等王老道長上了樓,四個豪商紛紛走到三個武夫麵前,打聽情況。
前麵兩個武夫都被王老道長罵過,這會兒也不敢多說什麼,隻是一臉的欣喜,在仔細體會身體的情況。
外掛就是外掛,治愈術的效果很明顯,武夫又是練過的,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再熟悉不過了,哪能不知道王老道長的水平,這可是活神仙。
隻有最後那個武夫,是個直腸子,麵對四位豪商的詢問,老老實實地回答著。
“感覺好得很,骨頭縫裡都在癢,又麻又癢,但又很舒服,我感覺活神仙給我吃的仙丹的效果真好。”
四個豪商又轉回頭跟何老頭道謝:“何掌櫃,這回真是承你的情,回頭我就去銀行取了錢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