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胡同裡麵有四戶人家,那女人進的是最後一家。
王長青卻直接從第一家跳牆進去,一掌就把門後麵的小嘍囉打暈了。
開了門,把趙老刀跟他的手下放了進去。
這第一家就是個哨位,有生人進來了,門後的小嘍囉看到了,會拉動旁邊的繩子示警。
這套把戲在王長青的小地圖下,就不靈了,好好的一個人守在門口乾什麼?不是一夥的就有鬼了。
王長青跟趙老刀上了屋頂,從屋頂上往隔壁看去。
隔壁有五個人,門口一個守衛,那女人正在廳堂喝茶,一個丫環正往廚房走。
東屋有兩人,估計還在睡覺。
這年頭混黑的,就沒有早起的。
五分鐘後,屋裡五個人全被綁了起來。
睡覺的那一男一女是被冷水潑醒的,男人女人分彆被綁在一條長凳上。
那阮香玲一見那男的醒了,就拚命掙紮,她的嘴巴被堵住了,想必是想提醒什麼。
王長青也不說話,頭一點,示意趙老刀開始。
趙老刀也沒鬆開那男人的嘴上堵著的東西,一腳把那男人綁著的凳子踢倒了。
那男人就麵朝地趴著了,他的小臂沒綁牢,就撐在地上。
趙老刀手裡拿了個大錘,一腳把那男人的左手踩著。
他的手下就拿了雙筷子,把那男人的手指叉著,放在了地上,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長凳上。
叭!一錘下來,一根手指被砸得粉碎。
那男人痛得厲害,猛的那麼一掙紮。
但沒用,他背上綁著一條長凳,長凳還坐著一個人,都是練過的他掙紮不動。
叭!又是一錘下來,那男人又一根手指被砸碎了。
叭!叭!叭!
一連五錘,那男人痛得暈死過去。
一盆涼水澆過後,那男人又醒了。
趙老刀這才把堵在他嘴上的毛巾拔了。
“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!你問什麼,我答什麼,保證沒有一句假話。”
趙老刀氣笑了:“嗬嗬,算計到老子頭上了,還不認識老子是吧。”
他一手將那男人的頭死死地按在地上,又是一錘,把那男人的半個手掌錘爛了,那男人又暈死過去了。
王長青道:“行了,他要當好漢,就讓他當好漢,我又不要證據,把嘴堵上,一會兒都砸碎了,再喂魚,太大了,魚也不好吃。”
手下兄弟把那男人翻過來,又把嘴堵上了。
趙老刀直奔那阮香玲,問道:“老實招,還是動刑後招?想清楚,說錯一句話,五根手指。”
那女人連連點頭,生怕直接錘她的手,十指連心,一錘下去粉碎,這得有多痛!
自己隻是個執行人,上麵有策劃的,說出來說不定有條活路。
趙老刀一把扯掉了她嘴裡的毛巾,這女人道:“趙爺,我也是不得已,他是我老大,我們都是千門出身,在李來福的地盤上混口飯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