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頭在催眠時回答:誰敢圖謀王老六,我殺誰,劉老頭也不行。
呂師爺說:誰殺我孫女婿,我殺他全家。
劉老掌櫃說:我孫子劉興業死了,王老六也不能死。
王長青念叨著,孫女婿?
呂玲啊,我沒看上啊,我現在眼光高了,師爺,沒必要親上加親。
這小鬼子的甲字號藥酒還是有些用的,這一下老營這個大後方,算是穩住了。
就是這甲字號藥酒的庫存不多了,下次去本部再弄點過來。
家有一老如有一寶,三個老掌櫃的江湖經驗和人情世故還是有不少用處的。
自己給他們治好了病不假,但老讓他們身處在鬼子們的暗殺陰影下,也確實不地道,時間長了可就不好說了。
這次趁這機會,幫他們解了套,拉他們出了苦海,又催眠洗腦了,以後自己睡覺也安穩一些。
王長青到上滬的第七天,趙老刀傳來了消息,明天美帝的肯德號貨輪會出港。
當天晚上,上滬就傳出了消息,三鐵山頭的殺神一代目出海了。
虹口的東洋領事鬆了一口氣,這瘟神總算是走了。
可彆再來了,實在頂不住,要不你還是去關外禍害去吧,那方天地廣闊,山高林密夠你折騰的。
英倫人的情報機構得到了消息,三鐵山頭有三十來號人,分批坐六條客船離開了上滬。
而法蘭西從黃老板那裡得到的情報是,還有兩批人是坐火車離開上滬的。
原本打算在海上鬨一波事的各國情報機構也消停了。
搞不清王長青這個神出鬼沒的家夥坐的是哪趟船,那就先彆動手。
這家夥的報複手段太厲害,一不小心就打你七寸上,怪難受的。
東洋情報機構則開始製定分化策略,想從內部瓦解三鐵山頭,給王長青埋雷。
最起碼要搞清楚三鐵山頭另外兩幫高手的信息,黑白無常、牛頭馬麵,這是四個人嗎?
王長青此時在哪呢?他人躲在美帝的肯德號貨輪上。
說是艘貨輪,但在貨輪上有二十多個美帝的大兵在守著。
看著貨輪上的大兵,王長青這才放心,這船上要是沒有銀子就見鬼了。
在貨艙裡找了兩小時,才找到了裝銀子的箱子。
果然還是在底艙,銀錠重,被用來當壓艙石了。
王長青數了數,又算了算。
他娘的,美帝也不是好東西,這一次就運走了價值1000萬大洋的銀錠。
王長青裝了百來萬大洋的銀錠在包裹裡,就躲在貨輪底艙的最裡麵,就開始睡覺。
還得睡很久,才能動手,至少得明天開船後,到了航線上,船少水深的地方,才好動手。
第二天上午,王長青一邊看著小地圖的坐標,一邊估算著位置。
他前幾天坐著快船來這裡逛過一圈,坐標位置都記下來了。
等船快到花鳥島附近時,王長青拿出新手劍,直接把貨艙底部的密封材料一頓亂刮,削掉了好多,然後把底艙的鉚釘,用劍逐個斬開。
很快底艙就開始進水了,王長青並不著急跑,他在等海水上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