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日晚,王長青把最後一包裹銀錠,弄進了船艙裡的木箱裡。
彆問為什麼能憋這麼久,也彆問六爺為什麼能下潛百五十米深的海下。
王長青近306的生命力,350的魔法力,總得有點跟普通人不一樣的特質。
羅三炮就很老實,六爺不讓他過問,他就不問。
他隻要安排人守好船艙,再親自釘一下木箱。
每隔一段時間按李老鬼的要求,指揮手下把壓艙石丟下水,就行了。
“三炮,去通知李老鬼開船,給唐老三發電報,直接去港島。”
七月十五日,唐老三坐的客輪先到了港島,順利地上了岸之後。
就開始租倉庫,租碼頭,招海員,招水手,做一些準備事宜。
七月二十日,在港島外圍漂了幾天的貨輪,在西貢的一個小碼頭靠岸了。
“六爺,船上的水手,我全處理完了,現在船上都是自家弟兄。”
船靠岸了沒多久,羅三炮就把船上的水手全處理了。
這些人利用完了,也就該死了,海盜也罷土匪也罷,就沒哪個不是心狠手辣的。
為了保密,王長青是自己半夜轉運的貨,一次運百萬大洋的銀錠上岸。
王長青道:“三炮,明天早上安排三個兄弟守船,其他人去唐老三租的倉庫,那裡有物資,有鐵匠,你組織著兄弟們乾活把銀子都融了。”
“會有兩個油漆工上船刷油漆,船上的三個兄弟,看著點,貨艙我鎖了,貨艙裡不能下人。”
羅三炮點了點頭:“我安排機靈點的兄弟。放心吧,六爺。”
銀錠不重新融了,不好銷贓。
這地方小碼頭偏僻,平常就是一些漁船。
貨輪借著要重新刷油漆、修理的借口,停在這裡,倒也沒什麼人來打聽。
小碼頭偏僻,停靠費用就低,刷油漆,修理費也低,當然這手藝也就差一些,便宜麼,總有人會貪的。
每七天,王長青就去一趟港島,把重新融過的銀子存到銀行換成美元。
這種緊要的大事,他沒有假手於人,租倉庫,存錢,帶著銀行的人查驗,都是自己親自去辦的。
彙豐銀行、渣打銀行、華資銀行都存過。
這兩年這種情況也正常,民國政府管製了白銀外流,但保不住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啊。
從粵省走私到港島的銀子可不少,這些外資銀行隻管收銀子弄到美帝去,才不管你的銀子從哪裡來的。
王長青第一次覺得銷贓是個苦力活,他光是搬銀子就搬了好多趟。
先是從海底搬到貨輪上,接著從貨輪上搬到西貢的倉庫,然後把融了的銀子又弄去港島本島,讓銀行的人查收。
翡翠號巡洋艦是被炸沉的,底艙有很多銀子都炸飛了,王長青也沒那耐心一點點找,這熔銀錠也有損耗。
一千五百萬大洋的銀子最後到手的是一千四百多萬大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