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署長說了一句場麵話:“請玉城科長給我兩分鐘時間,我打個電話。”
王長青也不說話,隻是退了一步。
李副署長還以為王長青同意了,他剛跑到自己辦公室,就聽到手下來報告。
“署長,那幾個太君直接把周副署長帶走了。”
王長青才不會管這個高麗人怎麼想,我還要顧忌你這個二鬼子的想法,那我這身鬼子皮不白披了?
退一小步,是為了進一大步。隻要不是當場激發矛盾,就行了。
李副署長一個電話打到池田署長的秘書那裡,把情況一說。
池田署長的秘書聲音十分沉悶:“內部調查課向來有的放矢,他們查案不需要跟我們打招呼。你約束好部下,彆出亂子。”
池田署長的秘書可不是李副署長,他知道更多內幕,這玉城秀一可是個厲害人物。
他找上了周廳長,誰知道周副署長乾了什麼?
王長青有證據嗎?他有個屁的證據,證據不得去搜嗎?
有線索嗎?那還真有,李正明是真的給周久揚送過信,給周久揚送過日元。
王長青帶手下直接押著周久揚去了他家。
周久揚家很是氣派,高牆大院,有門房有管家,傭人更是不少。
“鈴木桑,你讓憲兵守好前後門,山本桑,你押著周久揚去搜他家的保險櫃。我帶人審問他家的下人。”
“嗨!”
“嗨!”
王長青把管家跟門房弄到了柴房裡,拿出了李正明的畫像。
問道:“這個人,來過周家吧?”
管家眼睛瞪得老大,隨即又低下了頭,他是周久揚的心腹,心腹才不敢亂說。
門房可不管,他在憲兵的刺刀下,哆嗦著說了一句。
“十多天前,來過周家。”
王長青看了一眼管家,頭一揚:“你呢?不說話?是想死嗎?”
管家猶豫了一會,邊上的憲兵一刺刀上去,他大腿上就被刺了一個窟窿。
管家站立不穩,倒在地上哀嚎著,王長青才不管,一腳踩在他的傷腿上,再一次問道。
“最後一次機會,他來過周家沒有?”
“來過,來過兩次,第一次是一個月前,第二次是十多天前。”
王長青心道:這證據不就來了嗎?
沒多久,山本就拿著一大袋贓物過來了。
“科長,找到線索了,你看這一千日元,都是新票子,編號跟石川課長的那些錢很接近。”
王長青哈哈大笑了起來,證據這證據不就來了嗎?
“喲西,山本桑,你立功了。把人全帶走。”
玉城秀一帶領的四科首秀一炮而紅,將警察廳的周久揚廳長一舉拿下。
東洋人查夏國商人李正明的事才剛開始,夏國人就沒幾個知道東洋人在查李正明的消息。
大連灣的漢奸們這段時間都在努力與張本政撇開關係,誰會去關注前段時間來過自己家的一個商人?
當然也有個彆比較膽小的,找了自己的主管主動坦白了,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來信的事。
但更多人在收到信後,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老早就把信燒了。
這信裡也沒有什麼重要內容。
就是用滿清的揚州十日、嘉興三屠,來開頭,講述了滿清時代東洋人在大連灣港口製造的大屠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