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藤櫻子新一任丈夫佐佐木中佐,是上次帶隊的關東軍大隊長,但他沒有死在前線,而是憋屈地死在了海上。
佐佐木一死,她武藤櫻子的名聲就壞了,成了一個沒人要的凶婦。
武藤櫻子心道:玉城君,雖然你床上功夫很不錯,也會寫歌,但是我們不可能再續前緣了。
或許就這樣斷了也好,或許這就是你的宿命。
上滬啊,我的丈夫就死在去上滬的路上。
這可是絞肉場,多少帝國勇士死在了那裡。
也不知道,你是否能夠平安回來,如果回不來,那歌就是你的宿命,也是我的宿命。
就像你寫的歌詞:不管是誰離開家鄉,他的人生沒有希望,他的生命將會枯萎,也許這樣就死了。
我現在還不能左右部長的意誌,但是隻要有機會,我會把你調回來的。
下午三點,王長青準時登上了開往東萊的客輪,他在船上揮手,跟為他送行的伊藤文子、高田美佳子、佐佐木科長、王猛等人告彆。
船一開,王長青就把自己的豪華艙室門一鎖,開始換妝。
潛伏嘛,這麼去東萊不是找死嗎?必須得換妝。
換妝後,王長青拿出了一張船票,鑽進了中層的一個艙室。
裡麵有三個人,這是一個小艙,王長青把手上的皮箱一放,三人中就有一人出艙了。
另兩人小聲地打著招呼:“青爺。”
王長青道:“到了東萊,你們拿著箱子按這個地圖,到長福旅館,找一個叫馬老二的,箱子交給他,他會安排。”
“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,我身上有槍有電台必須單獨行動,箱子一定要保管好,這是一千法幣,拿著用。”
這三人是王長青在大連灣以調查本部的名義,收的夏國手下,都是外圍人員。
這三人都是年輕小夥,沒讀過書,不識字,好忽悠。
怎麼說呢,隻要王長青願意多忽悠幾句,這三人是當漢奸也行,當紳民黨的潛伏人員也行。
這三人現在的名字陳大發,陳二發,陳三發,對外是三兄弟。
在他們三個眼裡,王猛是他們的大哥,眼前的老頂是老大的老大。
“青爺,那你不用人保護?”
“不用了,你們看好箱子就行了。”
王長青說完就出了艙室,七拐八拐,他又變了個妝,來到了船尾。
沒人注意他,周邊也沒人,很好。
王長青縱身一躍,就到了海裡,海麵上連水花都沒起來,就被浪拍沒了。
王長青一路潛水往岸邊遊去,這船開了有一個小時,但都是沿著岸邊不遠開的。
上岸後,王長青又換了身衣服,一路往大連灣跑去,這次他要殺個回馬槍。
半小時後,王長青跟接應的王猛碰上頭了。
“六爺,趕山哥那邊我發過電報了,明天開船,後天晚上船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