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大連灣特務課辦公室,野本科長在佐久間課長彙報工作。
“課長,這次抓捕三鐵山頭的核心人員,我打算一個都不放過,不管是東洋人還是高麗人,不管是政府高官還是豪商貴族。”
野本科長職務不高,但他想得更周全,這麼大的事,光抓小嘍羅是沒用的。
他現在是在向課長要權,我這次行動,不光會抓夏國人,必定會抓東洋人、高麗人。
不光會抓下麵的房東商販,還要抓夏國的市府高官,高麗人的豪商貴族。
不這樣做他們的位置不保,小命不保。
他不是一個人,他代表著特務課眾多科長、隊長一級的中堅力量,或許還站著警察署的中堅力量。
佐久間課長沉思了一會,罷了,犧牲我一個成全了他們吧,這也是死中求活。
“去吧,萬事我頂著,你們放手一搏。務必把大連灣的大鬼小鬼全都揪出來,帝國的血,要用血來償。”
這時候不是講究五族共榮的時候了,必須要鐵血了。
什麼高麗人,什麼滿人蒙人,都不如自己的位置重要。
佐久間課長這一聲令下,大連灣的大小漢奸們就遭殃了。
匪過如梳,兵過如篦,官過如剃。
鬼子一過那是三光,這是鬼子在高麗就做過的事。
這次清洗過後,大小漢奸能活下來的將是鳳毛麟角。
王長青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,不過這正是他的目的。
當漢奸能被天皇接見,你們驕傲吧?你們自豪吧?
我讓你們嘗嘗東洋人的鐵血手段!
讓你們見識見識東洋人翻臉不認人的嘴臉!
亡國奴不是這麼好當的,出賣祖宗的家夥必須沒有好下場。
牛趕山停了電台,把電報文遞給了王長青。
“六爺,這是何老掌櫃發來的電報,他那裡有四十來個要治病的,催王老道長快點去星城一趟。”
王長青看了兩眼電報,把紙一揉,再用手一搓,電報紙就成粉了。
呂師爺教的拳法,他算是練到家了,以章老頭教的縮骨功還是差了不少火候。
“給何老頭發個電報,就說王老道長要過二十天才能過去,他這會兒還在冰城附近的山上采藥,等他出山了,再換個身份繞道進關。”
“一會兒你晚上再發個電報給章小飛,讓他想辦法了解一下冰城這一帶的治安狀況。”
牛趕山也不奇怪,但他還是問了一句:“六爺是想試試何老掌櫃那邊的底?”
“嗯,為了王老道長這一路上更安全,多發點假消息沒錯的。何老掌櫃那邊是明牌了,想必有不少東洋人的探子。”
牛趕山是知道“王老道長”身份的,但漁船太小,手下的兄弟是不能知道這些機密的,兩人一向很注意保密。
十天後,上滬市法租界,趙老刀在家裡大擺宴席,今天家裡有客到。
“六爺,請,山哥,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