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吹牛推責,王長青還是會的,他不漫天要價,陳局長那邊怎麼爭取利益?
徐處長苦笑道:“真不真我不知道,但這醫院這麼一炸,你們的炮擊這一來,不真,他也真了。王老六在大連灣一晚乾的事,可不少。”
“炸鬼子軍營,炸發電廠,搶銀行,燒鴉片倉庫,炸調查本部,到現在大連灣都還在戒嚴,大搞清洗。好多漢奸都被鬼子們處決了。”
陳總指揮聽了一愣:“他們還搶了銀行?”
徐處長道:“王老六的電報裡沒發,但我們的情報顯示,大連灣的正金銀行在那天晚上,被炸塌了,聽說銀行損失不小。”
陳總指揮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王老六還真是厲害啊。
不過陳總指揮看著地圖上新打下來的陣地,心中也一陣欣慰,這兩小時的戰果很是喜人。
“以戰區司令部的名義給王老六發電報,說戰場態勢瞬息萬變,戰機稍縱即逝,戰區司令部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等戰後,我陳某人親自給他斟酒。”
徐處長也不敢多嘴,戰時陳總指揮手握大權,他把陳總指揮的話改了改就發給了陳局長。
陳局長一見戰區司令部主動把鍋背過去了,心中也是大定。
這樣就好,功勞我有了,鍋你來背了。
王長青見了回過來的電報,呸了一聲。
一頓酒就打發了?想得美。
“馬溜子,你負責給陳局長算帳,死了十八個手足兄弟,用了四千斤炸藥,虹口區三棟小洋樓沒有了,還有其他各種花銷,給他們算兩百萬。”
事可以做,鬼子可以打,但這錢嘛得一直要。
還得往高了要,他王老六捐出去的錢,得從這裡掙回來。
不要錢?不要錢那是聖人。
彆說什麼吃虧是福,也彆說什麼這是抗日。
這些錢在王長青手上還能殺鬼子,還能換成物資回到國內。
要是在孔、宋兩家手上,指不定成了哪個手上的戒指,誰家國外銀行的數字。
趙老刀洗了個澡出來了,他的感覺很好,跟著六爺混,就是刺激,這回連鬼子司令部都給炸了。
“六爺,咱們的公共頻道還沒發電報呢。要怎麼發?”
王長青擺了擺手:“你去發,怎麼寫,你跟馬溜子商量。對了,那對西洋姐妹花給我送過來。”
有驚無險地從虹口回來,王長青自認為是大難不死、劫後餘生,他得好好享受享受,釋放釋放壓力。
而趙老刀則感覺不同,這次去虹口炸鬼子司令部,他感覺就像做夢一樣。
去時刺激,回時驚險,但他全程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。
怕什麼呢,六爺就在邊上,一路上六爺帶著路,全程見了鬼子不帶躲的。
傷了六爺能給治,炮彈來了,六爺拉著你就躲,這就像是旅遊一樣。
所以,趙老刀現在還興致勃勃地,滿腦子想的是怎麼發一封又騷又拽的全國通報。
大連灣搶正金銀行也好,燒五號倉庫也罷,王長青一個人也能搞定,為什麼他要大費周章地帶牛趕山去做事?
這次上滬炸鬼子司令部也一樣,明明王長青一個人就能搞定,非得帶個拖油瓶。
目的就是在這裡,要讓手下有參與感。
這樣手下才有動力,才能提高忠誠度,才能跟他王長青一條心。
配合甲字號藥酒的作用,才能讓手下的忠誠度越來越高,這樣才能萬無一失。
他王長青要乾的事,多了,很多事必須有手下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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