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坐著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中醫道:“不光你劉藥王沒聽說過,我行醫這麼些年,我都沒聽過。還是翻爛了醫書找出了幾個出處,好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。”
“必須是特定時間,特定地點才有,過了時辰這藥就不見了,沒有老神仙的易經算術,算不到方位,你怎麼尋藥?”
何老頭要是在這兒,準得心裡樂開了花:你要聽過,那就見鬼了,這些東西都是六爺拿著醫書現編的。
那劉藥王見有人點他的名,看了過去,道:“張神醫,您也來了?”
張神醫點了點頭,道:“我得了何老掌櫃的信,老神仙說可以旁觀,同意讓我跟著看一看,不算記名弟子,能學多少算多少。”
劉藥王心道:讓你旁觀?也不知道何老頭收了你多少錢,怕是有上萬大洋。
他心裡腹誹著,嘴上卻回得快,道:“那就恭喜張神醫了。醫術更進一步。”
茶館裡正聊得熱火朝天,茶館的掌櫃來叫號了。
這一叫號就是八個,張神醫也跟著一起從後門進了何老掌櫃的院子。
等他們一走,茶館裡又聊開了。
那中年商人跟牛兄說道:“你看看,這就是區彆,第一天早上看病的人最多,一看就是八個,這說明王老神仙的先天元氣是最充足的時候。”
另一邊也有人接話道:“那是,下午就隻有六個了,第二天開始,就是上午看五個,下午看五個了。所以要想效果最好,還是要能趁早就趁早。”
在等的人裡也有躺在床上起不來的,家屬著急歸著急,卻沒有吵鬨,人家老早就說清楚了。
早晚都一樣,包治,治不好不收錢,到這第三年下半年才來醫的,也不是什麼大豪商,有些錢那是能省就省。
張神醫跟著八位患者進了一間大廳堂,廳堂裡擺著八張椅子,患者可以坐著等。
何老掌櫃在廳堂裡當接待,這些人都是人脈啊,人家還花了大價錢,服務還是得做好的。
“劉賢弟您扶著老太爺先進去,張神醫,你跟這位劉老先生一起進去吧,放心我都跟師叔祖說好了,隨便你看。”
張神醫拱了拱手,也不多話,跟著就進了裡間。
張神醫看過去,隻見一個鶴發童顏、紅光滿麵的老頭,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邊看報紙,邊喝著茶。
他進門就施了一禮,很是恭敬,自己治不好的病這王老神仙手到病除,他還是很服氣的。
沒人理他,一旁邊協助的呂玲把劉老太爺扶到了王長青對麵。
王長青放下報紙,看了一眼,又上手搭了個脈。
這劉老太爺就是胃有毛病,估計是年輕時落下的病根,再有就是身體機能不太行了。
起身上前針灸了幾下肚子,再一個治愈術送上,然後在劉老太爺身上拍了幾掌。
前後不過七八分鐘,行了,五萬大洋到手。
“給他弄點養生粥,連吃三天,下一個。”
張神醫在裡間待了快兩小時,八個病患都治完了。
他卻沒看出什麼名堂,隻知道這位王老神仙喜歡用針灸,似乎是在針灸時用上了內氣功夫。
王老神仙最後都喜歡在病患身上打上幾掌,或是踢上幾腳,有的病患還要挨罵。
張神醫等病患都走了之後,執弟子禮,又向王長青行了一禮。
王長青道:“小張醫生是吧,有什麼要問的,你就問吧?每天可以問三個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