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聽著下麵的呼喊聲,心裡樂滋滋地,穩了,穩了,這波人心我收了,軍心可用啊!
中午,王長青大宴手下兄弟,章小環拿著一把陰陽壺給王長青倒酒,除了第一杯是酒,後麵的都是水。
這種時候,正是收攏人心的時候,必須保持清醒。
一場大宴下來,連長以上的乾部,都跟王長青打過照麵了,好些個軍官都喝得大醉回去了。
等人一走,王長青給了李師爺一張名單,指著上麵的人道。
“李叔,這個李常貴必須乾掉,這六個人找個借口,換掉,排長都不要讓他們當。”
李師爺看了看名單,很是意外:“六爺,這李常貴是哪邊的?”
這就是區彆,要是牛趕山拿到名單,二話不說就執行,李師爺會問個原由。
“李叔,八成把握跟東洋有瓜葛。另外六人,不是中央軍的,就是軍統的,都邊緣化,你也可以留兩個當明牌打。”
跟李師爺說完,王長青又拿了另一份名單給洪燕。
“這兩個是工農黨的,這兩個是鳳夫人的,這四個都給點盤纏,禮送出去。”
這部隊就得純粹,就得隻姓王。
什麼中統、軍統、西北軍、東北軍、工農黨的釘子都給我滾!
王長青對手下的掌控越發有心得了,現在他是頭,洪燕跟李師爺各占一半軍馬,他自然是把事情都分出去。
不過,一次過來,王長青打算把牛趕山就放在部隊裡,這馬溜子也是時候執掌一方了。
王長青讓章小環把他準備的三鐵山頭軍報送上來。
“這幾份軍內報紙,是小環從各大報紙中找的新聞,全是我三鐵山頭的戰績,有圖有照片,明天都發給下麵的部隊去看。”
洪燕道:“當家的,這戰績咱們天天說,下麵的弟兄們都會背了,還用辦報嗎?”
王長青點了點頭:“你看這份戰報,我們炸鬼子運兵船的,有畫了輪船的航線圖,每艘運兵船裝了多少人,炸了哪幾艘船,都有標注。”
“你看這裡,還有第二天白天,東洋軍艦上的人拍下的照片,這片海域到處是漂流在外的殘駭,十來艘救生艇上坐滿了鬼子兵。”
“讓人看了是不是更加信服?這就是圖像跟文字不一樣的地方,再說了,多少大頭兵,大字不識一個,能看幾篇報道?”
這些照片是東洋本土的報紙上登出來的,也不知道英倫人從哪裡弄到了底片,高價賣給了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。
李師爺道:“六爺,那您就錯了,現在咱們部隊識字的人可不少,咱們家大業大,夥食又好,下雨天和晚上都要開展文化課,教弟兄們識字算術。”
王長青抬頭看了一眼李師爺喜道:“喲,這個辦法好,部隊是要識字,必須識字,會算術。”
“咱們是土匪出身,像章小飛他們年輕一代,哪個不是讀過書的?這些讀過書的,辦起事來才利索。”
李師爺笑道:“那是,六爺不是說過嗎,土匪不可怕,就怕土匪有文化。”
“我看這當兵打仗也一樣,咱們部隊能打並不能當排長,還得有點文化才能當官。”
王長青笑了笑:“你辦事我放心。”
洪燕看了幾眼這兩人,自己懷著身子,腦子轉得慢了,揮了揮手:“明天下去保安團,我就不去了啊,太累了,我得緩緩。”
第二天一早,王長青就跟李師爺去了保安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