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化了妝,帶著胡一筒等幾個嘍囉,遊走在長安的各政府機關周邊。
最近,他們一天八次巡回,王長青遇到可疑人員就丟個心靈啟示。
他是在邊查東洋密探邊練新人,這胡一筒以後說不定是要跟他去調查本部領功的,必須把他操練起來。
“筒子,去跟著前麵那個補鞋的,他要撤攤子了。”
胡一筒這幾天做這樣的事,不知道多少次了,聞言也不說二話,點了根煙,慢慢悠悠地就跟了上去。
他現在已經有經驗了,像這種被跟蹤對象,都不會走得很快,他不用著急。
若是跟丟了,他隻會高興,為什麼呢,那說明這人有鬼啊,再詳細查一查背景,六爺會記上小本本。
六爺說了,隻要是有嫌疑,到時候一網打儘。
證據?咱們三鐵山頭土匪出身,辦事講什麼證據?
殺人嗎,再簡單不過了,這世道哪天不死上幾千上萬人?
這補鞋匠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很平常,很不起眼,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,挑著擔子不緊不慢地往家裡走著。
胡一筒是個小夥子,同樣穿著樸素,更不起眼,他一路慢慢跟過去。
他娘的,這補鞋匠真有問題,趁著扁擔換肩的功夫,往後看了三次。
當他胡一筒是白學的嗎,這麼輕一副補鞋擔子,幾百米距離用得著換三次肩?
胡一筒向後打了個手勢,自己停了下來,讓兄弟跟上,他在這補鞋匠視線裡出現過兩次了,必須要換人。
胡一筒停下來後,也沒閒著,他直接邊走邊開始換裝,一分鐘後,他就出現在了跟蹤的兄弟右後方。
那補鞋匠拐進了一個小巷子,胡一筒跟跟蹤的小兄弟沒有跟上去,直接走過了巷子口,然後就開始迅速換妝。
果然,兩分鐘過後,這補鞋匠又出來了。
胡一筒笑了笑,這他娘的是東洋人,這是六爺教的東洋密探的老套路了。
這是他跟蹤的第三個東洋人,哼,小鬼子逃不掉的。
胡一筒帶著跟蹤的小兄弟回到了68師在長安的辦事處。
“六爺,應該是東洋人,住在青石街五巷,具體是哪個房還得查一查。”
王長青沒有在意,他早就知道了,山浦初男,黑龍會的。
“行,你安排人排查一下吧,名義自己找,要查就查整個片區,彆驚了蛇。”
兩人正說著,牛趕山從外麵進來了。
王長青手一揮,把胡一筒打發出去了。
牛趕山樂嗬嗬地道:“六爺,我來交差了,匪沒剿成,我都給收編了。就浪費了五發炮彈。”
王長青看著牛趕山,也很意外:“一槍沒發?就放了五炮?”
牛趕山笑著道:“六爺,您也不想想,您現在是多大的名聲,您也沒問問,周邊百姓是怎麼傳咱們68師的。”
“吃得飽,喝得好,出門在外也有名聲,軍餉雖然減半,但從不拖欠。”
“彆說就這麼小的土匪窩,就是遠一點的五狼寨,黑風嶺,現在都給我回了信,都願意投奔咱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