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違的東洋浪女,果然不愧是海島上出生的,潤得很。
半夜一點,王長青洗了個澡,把身上的味道除儘,換了身夜行衣。
給昏睡的兩東洋女人,又加了點迷煙,這才從窗戶出了大和旅館。
大和旅館離憲兵司令部有點距離,二十多分鐘後,王長青才摸進了憲兵司令部。
這時候都半夜一點半了,憲兵司令部除了大門跟院子中亮著燈,其他地方一片漆黑。
王長青看了看小地圖,安全。
他拋出了根飛爪,直接上了三樓,再從三樓的窗戶進到了內部。
脫鞋,穿著襪子進了野本十郎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沒有亮燈,但這對王長青並沒影響,在他的視野中,周邊十米都是亮的。
靠,野本十郎這個老陰逼,在自己地盤還玩陷阱。
王長青剛走近辦公桌,就看到了辦公桌跟椅子間用活結係了根黑棉線。
要不是他眼神好,這要是打著手電進來的,明天野本十郎肯定能發現有人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仔細看了看棉線的活結,這應該是東京刑偵人員的手法,不是調查本部的手法。
王長青小心地避開了棉線,能不動就不動。
知道野本十郎是個老陰逼,王長青就更加小心了。
打開了抽屜,仔細檢查了一下,就開始查看文件,搜集各種信息。
這一搜集就是兩個小時,終於,王長青在辦公室的檔案架上,找到了一本筆記本。
看樣子是野本十郎用作案情分析的本子。
王長青飛快地看著上麵的信息,這老陰逼是個人才啊。
居然把撫順田中一郎夫婦的資料翻出來了,還在王長青的名字上打了個問號,寫了句備注:飲酒不能。
接著後麵一頁,在小林和明、玉城秀一的名字上打了個問號。
玉城秀一的名字上又打了個勾,寫了個忠誠。
看來這是自己送上了情報,轟炸了68師,才解除了他的懷疑。
這老小子有一套啊。
王長青接著往下看,不得不說,這野本十郎還真是有兩把刷子。
在燕京跟津門的案子中,找到了不少蛛絲馬跡。
難怪他一直待在燕京,原來是想抓潛伏在燕京的三鐵山頭的眼線。
野本十郎以為三鐵山頭在燕京設過外堂,又在這裡跟複興社抓過不少東洋間諜,一定會在燕京埋釘子。
我王老六是這麼淺薄的人嗎?隻埋釘子有什麼用?
燕京我就還真的沒有設眼線,不過新人殺手倒是有幾個,都在城外的莊子裡。
現在麼,他們就有人住在我樓下。
而且,玉城秀一還有不少老相識在燕京,本部不是讓我提前招幕過漢奸嗎?
這漢奸都是真漢奸,但隻要有人帶著我玉城秀一的信物,這些漢奸想必願意為我玉城秀一做些事。
在燕京有事,可以找漢奸,在津門有事可以找深田共子,現在還能找鬆下紗榮。
設眼線哪有找漢奸辦事方便,埋釘子哪有征服東洋女人劃算?
想詢問一般的商業情報,我還能找櫻花會館,隻要有錢,什麼消息買不到?
戰事一起,商業情報跟戰爭情報分得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