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交接了情報,就沒管了,戴處長能乾什麼,戰區怎麼調兵遣將,他管不了。
他就想等著看看戰後,這六師團是個什麼情況。
對,他就是想趁六師團撤下來時,來個一網打儘。
不管他第六師團打得怎麼樣,這一仗打完,第六師團肯定傷筋動骨。
這時候就得趁他病,要他病。
一個人搞定一個師團是不可能的,但是搞定一個惡仗打完後,警惕性差的,半殘的師團,王長青還是有幾分把握的。
安慶城裡現在有兩個大軍火庫,都是從長江走水路運來的。
王長青現在盯上的就是這裡,他打算利用晚上的時間,挖一條地道。
從隔壁的被封的院子裡開始,直通軍火庫地底,直線距離也就八十米。
用新手劍不出問題的話,估計隻要三個晚上,就能挖通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把石野跟小泉兩個跟班,支出城外的原因。
至於鬆井慶子,那是自己人,每天晚上的例行獎勵後,她都會睡得很香。
十一月十日上午十點,上滬市法租界,趙老刀把西洋女人送上去港島的船後,轉身就坐黃包車去了虹口。
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,一副成功人士打扮。
鬼子兵對法租界出來的人檢查很是嚴格,但對他這種有身份的人,還是很客氣的。
檢查過後,沒發現有違禁物品,就放行了。
趙老刀在虹口是有房產的,他在虯江碼頭附近有一套房子,租給了一對東洋夫婦。
早在半個月前,這對東洋夫婦就被他想辦法弄走了,這裡要成為他金屋藏嬌的地方。
鬼子特務早就知道這個趙威廉是個西洋女婿,在虹口有房產,在華界也有房產,在法租界也有房產。
這種有房有商鋪的成功人士,鬼子的特務們一般是不管的,這些人是上滬經濟繁榮的基石。
趙老刀進了虹口區的一個商鋪,就有一個東洋人迎了上來,這是他在虹口區五金商鋪的店員。
“社長,伊藤商社的貨已經送過去了,下午我要送李家店的貨。”
趙老刀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我順路來看看店裡的生意怎麼樣。”
他查看了一會兒賬本,又盤了一下貨倉的貨。
“鈴木君,這幾樣貨要補了,趕緊催一催三洋商社,怎麼回事,怎麼還沒補貨過來?”
鈴木君一臉無奈:“社長,我也沒辦法,現在到處都缺貨,三洋商社說了,還得再過一星期,才有本土運來的貨。”
趙老刀搖了搖頭,他心知肚明,這鈴木君早就被斜對麵的競爭對手收買了,但他並不在意,這種將死之人計較他乾什麼。
“盯緊一點,貨到了,生意就好了,你的提成也高了。”說完就離開了商鋪。
他不急不慢地進了虯江碼頭的那套院子後,把門一關,就開始四處巡查起來。
外麵看起來,像是一個房子老板在檢查租客的衛生。
還好,沒出什麼紕漏,茅房邊上的那塊草皮沒人動。
剛才在碼頭,他也看到了羅三炮手下的船,華達號船上掛著一條紅藍圍巾。
這說明船停在了預定的錨位上。
他相信船上的人應該也看到了,他在虹口大和旅館三樓掛出來的紅藍圍巾,一切按計劃進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