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卻是知道,第六師團的師團長,稲葉中將還沒死,他現在正在望江縣接受治療,情況有所好轉。
望江縣隻有一個輜重大隊,跟從前線撤回來的第四野戰醫院。
他已經收到了命令,準備迎接跟護送稲葉中將上船,送到上滬進行進一步救治。
這幾天他還是待在安慶不能動,密探們在城外消滅了三波“三鐵山頭的精英土匪”後,有一部分撤回了安慶城。
現在安慶城裡到處是密探,他們想找一些蛛絲馬跡,看看能不能找到三鐵山頭的破綻,再用到其他城市。
這兩天小泉三青也結束了內部甄彆,一身是傷地回到了特高課。
他的眼裡再也沒有了那種為帝國獻身的狂熱,有的隻是迷茫跟不解。
我真的隻是心思一動,想到了那個院子啊,我發現了地道,我錯了嗎?
我不是應該立了功嗎?難道我錯了嗎?
王長青沒有安慰小泉三青,保持這種狀態。
下一次背鍋,我就選你,好不好?
上午八點,剛一上班,鬆井慶子就接了一個電話。
“課長,稲葉中將已經從望江縣出發了,同行的還有上百個第六師團的軍官,都要送到上滬去進行治療。”
王長青正在看昨天的電報,問道:“船準備好了嗎?”
鬆井慶子一臉疲憊,課長這幾天太興奮了,夜夜元氣滿滿,把她折騰得夠嗆。
“我們準備的船不用了,司令部直接派了船來接應,船是從上滬來的。”
“我懷疑上麵是擔心三鐵山頭還有漏網之魚,會對稲葉中將還有這些軍官動手。”
王長青心道:我三鐵山頭就沒入過網,哪來的漏網之魚?這網的一角還在我手上拽著呢。
“司令部的顧慮是對的,這樣也好,出了事,我們的責任也小。”
天真,上滬來的船,我就沒辦法嗎?
當天上午十一點,十來輛卡車把第六師團剩下的這些貴族將官,送到了安慶。
他們稍做休息,就會上船,直奔上滬。
中島少佐跟不少密探都上前表達了各自的關切,和關心。
一個失勢的中將,那也是有權勢的,那也是值得投資的。
退役中將的一句評語,那也比得上你十年的辛苦工作。
王長青沒有上前湊熱鬨,他隻是當一個旁觀者,組織憲兵隊維持秩序。
死人有什麼好關心的?
再說了,我上前湊什麼熱鬨,注定不是一個係統的。
華中派遣軍想用我,就一把將我抓來用,不想用我了,就把我丟一邊。
現在很多事都不通報給我了,看來我這安慶特高課課長坐不長了。
還好來的這些家夥都是病號,也不用組織招待宴會什麼的。
連飯都不用準備,都是野戰醫院的醫生護士在負責。
他們用的是營養餐,不是普通的戰士飯團。
中午王長青借口要回宿舍睡午覺,人不見了蹤影。
一直到下午三點鐘,鬆井慶子才找到了他。
“課長,快點,稲葉中將他們馬上就準備上船了。”
王長青捏了捏鬆井慶子的大雷,笑了笑:“馬上去。”
鬆井慶子看了看王長青濕濕的頭發,昨天不是才洗過澡了嗎?
今天中午又洗頭發?什麼情況?
你都好久沒吃過我下的麵了,你這是中午去偷吃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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