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麵上卻不動聲色:“就是男女的那檔事,當然我們實際上用上的是女人,也就是萬國女子美容院的手法。”
“能讓人非常舒服,飄飄欲仙,如上雲端,心甘情願地花大價錢,繼續享受這種服務。”
野口君心中大怒,不知廉恥,什麼讓人非常舒服,飄飄欲仙,如上雲端,還不是兩人在苟且?
大白天地,不務正業,稲葉中將還在城內,你們就開始玩上啦?
隻是野口君還是有點好奇,你們一玩就是兩小時,誰能玩這麼長時間?
正常不是都三五十秒,不對,正常不是都三五分鐘嗎?
“噢?玉城君這麼厲害,一示範就是兩個小時?”
新井裡真蔑視地看了野口君一眼,就憑你?
看你那長相,也知道,你就是一條小泥鰍,當然翻不起浪。
她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支煙,慢慢悠悠地道。
“這事呢,得認命,玉城老師天賦異稟,厲害得很,是調查本部有名的開荒老師,能一天一日,一日一天。”
“有的人麼,三五分鐘就算是超常發揮了,我說得對吧?野口君!”
平野參謀把野口君連拖帶拽地弄走了,他也受了池魚之災。
要不要這麼打擊人,一日一天,跟三五分鐘,這對比,太傷人了。
“野口君,事情已經很清楚了,他們沒有異常,你要是不信,晚上你再悄悄地問問服務生吧。”
“還有,玉城課長這件事如實記錄,不要想著動什麼歪心思。”
野口君奇道:“白日宣淫,難道不處分?”
“新井裡真是跟黑龍會的足利組長一起來的,這還真是她的工作,玉城課長有多重身份,他這也是傳道授業。”
野口君一臉黑線,傳道授業?真沒天理。
特高課那邊,平野參謀兩人一走,王長青就組織開會了。
會議內容就一個,稲葉中將坐的船翻了,安慶特高課要組織內部調查。
查一查,看看是不是有內鬼。
當然城中的密探們也都是監查的對象。
所有人在沒有解除嫌疑之前,都不能出安慶城。
不是你野口君才能內部調查的,你還要借平野參謀的勢。
我特高課查得光明正大,這是我的地盤。
小泉三青剛被司令部的人內部審查過,他跟玉城課長同病相憐。
課長受了委屈,他也感同身受,主辱臣死,必須要報複回來。
他叫得最大聲:“嗨,課長,你放心吧,野口君跟平野參謀的內部審查,我來做。”
就在王長青開展內部調查的第三天中午,華中派遣軍司令部來電報了。
玉城秀一不再擔任安慶特高課的課長,另有任用。
他的工作暫時交接給安慶城的守備隊長,中島少佐。
王長青把這封電報往桌子上一丟,小泉三青看了一下。
大叫:“想用就用,不想用就丟,組長,咱們回關外吧,不陪他們玩了。”
王長青不知道上麵的博弈出了什麼事,但是他知道,肯定得有人背鍋。
一個師團被全殲,本就是大事。
再加上一個中將、一個大佐,還有一些大尉少佐之類的軍官,坐船遭到團滅,這是捅破了天。
撤職?這都是小的,說不得還有變動呢。
至於說讓他背鍋,那還不至於,他才少佐,能背什麼鍋?
他頂多算是池魚,又或者池魚都算不上,在東洋上層眼裡,他都是一個數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