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燕收到電報的時候,珍珠正在講述她被抓的經過,她也是被協助調查的名義給騙了。
想著去警察局說清楚就行了,哪裡能想得到那徐副局長打著公家的名義在辦私活。
洪燕看了電報,哈哈一笑:“還是當家的狠,也是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。不能放虎歸山,必須除惡務儘。”
“今天,他能假公濟私,明天他就敢栽贓陷害!先下手為強,後下手遭殃。就這麼辦!”
好在洪燕派去綁人的是暗堂的人,並不是平常露麵的弟兄,這事保密措施得做好。
把人送敵占區?這事是個好辦法,到時候事情一曝出來,整條線就連起來了。
你兒子通敵了,放了東洋特務。
東洋特務也投桃報李,趁機把你的家屬送到了淪陷區保護起來了。
至於你為什麼沒有及時逃跑,那是你心懷僥幸,又或者信息不通,自會有人為你編理由的。
至於送人嘛,這事好辦,把人一迷倒,裝箱打包,混在貨裡,往南方一送。
暗堂的人也正好可以趁機去港島,說不定羊城的鬼子兵還會開放行證件。
一舉兩得。
洪燕看了電報,當家的都安排好了,進入淪陷區後,把人一丟,讓他們孤兒寡母去找東洋特高科。
三鐵山頭有商道也有暗道出入兩軍交戰之地,送幾個人還是可以的。
時間過得很快,一轉眼七天過去了,徐副局長在這場鬥法中敗北。
沒什麼說的,來明的沒鬥贏洪燕,來暗的你也不是對手。
再說了現在軍統站在王老六這一邊,王老六又大勢在握,人家剛帶著軍統破獲了東洋特務大案。
擊斃了二十一個鬼子特務,抓了五個鬼子特務活口。
還揪出了三名軍統內部的內鬼,第九戰區四個內鬼。
省政府跟市政府的內鬼就更多了,足足有八人之多。
這麼大的功勞,這麼多的內鬼,你徐泰的背景再大,這時候也沒人敢保你。
你他娘的站在紳民黨黨政軍的對立麵啊。
徐副局長倒也光棍,認清了形勢後,主動打了個調職報告,調到一個偏遠的縣裡去當土皇帝了。
他在最後七天倒不是沒派人找他的夫人丫環跟小女兒,但都是查無蹤跡。
在他的心中,隻要自己主動認慫了,成了一個邊緣人,自家夫人女兒就回來了。
但他低估了自己的能力,也低估了王老六的狠辣。
爭鬥是你挑起來的,但是怎麼結束就不是你說了算的。
在徐副局長,不對,徐縣長即將調任的前一晚。
王長青化了個妝,連夜趕回星城,找上了徐縣長。
徐縣長一覺醒來,卻發現自己被人綁在椅子上,有個留著仁丹胡的東洋人站在邊上。
“徐泰縣長,我是大東洋帝國調查本部的特彆專員,玉城秀一。”
“唔唔,唔,唔......”
徐泰很是緊張,自己怎麼就成了東洋人的目標了?
王長青接著道:“徐縣長,不用擔心,您的夫人跟女兒都被我們送出了星城,現在估計快到羊城了,您兒子從軍統辦事處出來後,我們也會把人送到羊城。”
“對外,你隻要說把惹事的妻兒都送回後方了就行,畢竟,誰會查一個認輸了的競爭對手呢,是吧?”
“唔,唔,唔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