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井慶子盯著小泉三青道:“組長不在,你來寫,我來發。”
小泉三青也懵了,他沒乾過這活,這怎麼回?
鬆井慶子道:“如實彙報,我們什麼時間報告的情報,什麼時間讓金雞小姐去複核的。”
“我們偵察時沒有,金雞小組複核時也沒有,應該是後來才組建的。”
“轟炸必須有指引,為什麼金雞小組指引時沒有發現異常?這事跟我們調查本部無關。”
“我們隻負責找位置,位置找到了,也上報了。是他們沒有及時反應,沒有及時調兵進行轟炸,是軍部延誤了戰機。”
小泉三青越聽,眼睛越是清明,對啊,我們才是有功之臣。
你們坐在辦公室吹風扇,往我們身上潑臟水?
呸!想得美!
小泉三青立即就寫了一封言辭激烈的電報,電報裡把軍部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前線潛伏人員冒著生命危險,辛辛苦苦查探到的信息,你們就是這麼用的?
我們上報情報都十五天了,你們才派飛機轟炸。
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?
戰場局勢千變萬化,十五天了,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
你們要轟炸了,又沒有通知我們黃金甲進行再次偵察,憑什麼這鍋讓我們來背?
必須讓製定轟炸計劃的人謝罪,是他們考慮問題不周全。
必須讓指引轟炸的人謝罪,是他們沒有仔細勘察,沒有及時終止轟炸任務。
我們黃金甲小組能力有限,以後我們隻負責上報情報,不負責後期的勘察跟指引。
調查本部的長川部長過問了此事,他看了電報後,揉了揉太陽穴,露出了老狐狸般地奸笑。
“原封不動地把這封電報發給華中派遣軍軍部,這就是我調查本部的意思。”
長川部長就是這個意思,軍部的錢我要了,情報我的人也提供了,但是想要我們背鍋,沒門。
我調查本部的精英,就是厲害,連吵架都吵得有理有據。
“武藤君,這個小泉三青不錯,給他記一功。玉城秀一不在,小泉三青的表現還是不錯的。”
此時玉城秀一去哪裡了呢?
王長青此時在山城,他穿著王老道的裝扮,跟洪燕、李師爺出現在紳民黨政府的歡迎晚宴上。
戴處長端著酒杯向王老道敬酒道:“老神仙,您可是神乎其技啊,好幾個被上滬的傑斯醫生判了死刑的病人,都被你救活了。都說夏不如西,我看還是西不如夏。”
王長青端著一碗白開水,淺嘗了一口,笑了笑。
“我道家向來如此,能渡人就渡人,他們也是有緣法。盛世閉關修行,亂世下山救世,我也隻是在修行中。”
戴處長心中暗笑,緣法?是元法吧,隻要有洋元或美元,都有緣法。
陳局長也端著酒杯上來了:“那是,那是,亂世不見佛,盛世不見道,老神仙修行有道,為我輩楷模。”
王長青照樣端著那碗白開水,淺嘗了一口。
“亂世有道士下山,也有和尚下山,倒也不用專捧我道家。這修行就是這麼一回事,他修他的,我修我的。”
“喝了這一口,接下來誰來敬?快點,快點。三口酒喝完,老道我就要開吃了,難得這麼好的機會,老道我要大吃一頓。”
王長青為了收割一波紳民黨官員的不義之財,為了將三鐵山頭的商路擴大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