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興業打聽到,跟索倫一起懺悔的是個女教友之後,他的心思就放下了。
可以行動了,露絲修女,逃不掉了。
第四天早上,劉興業一大早就約了露絲修女,下午教他學法蘭西語的聖經。
打完電話,在窗口看了看碼頭,沒有法蘭西的新船到港,他也就下去吃早餐了。
吃完早餐,劉興業買了幾份報紙,就回了酒店。
隨意一掃,他就看到了報紙上的頭條新聞《東洋加賀號貨輪爆炸沉船》。
加賀號?劉興業沒在意,他在意的是東洋兩個字。
哈哈哈,東洋人的船,炸了就炸了,正好!
他仔細看起了正文,原來昨天上午離開碼頭的東洋加賀號貨輪,剛駛出崇明島外圍,就聽到了一聲爆炸聲,船上就冒起了黑煙。
也不知還有哪裡出了問題,這船在那一聲巨響後,很快就沉了。
很多船員都沒來得及逃出來,就連船長也死在了船上。
據幸存的船員說,當時聽到大副說好像是鍋爐炸了。
但是鍋爐炸了,一般也不至於會導致船這麼快就沉了啊?
這裡麵可能還有其他的原因。
報紙上沒有提船上有什麼,也沒有提損失了多少,讓劉興業很是遺憾。
怎麼能不報道損失呢?
雖然是事故,好歹也讓我們知道一下啊,差評!
劉興業把其他的報紙,翻了翻,但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。
全都是一樣的故事,隻不過寫法不一樣。
劉興業把報紙一丟,就開始拿著字典,對著聖經開始學法蘭西語。
他不知道,這次的事件,可是他家六爺乾的。
加賀號貨輪沉沒一事,讓上滬特高課的新任課長田村課長,頭大不已。
這裡麵可是有黑龍會送往本土的黃金、白銀等財物。
“佐久間君,這次加賀號的事你怎麼看?”
在佐藤司令官、清水參謀、小野科長、石堂科長等人玉碎後,做為上滬特高課資曆最老的佐久間科長,唯一的幸存者,受到過嚴格的內部審查。
他履曆十分清白,東京帝國大學畢業,是高材生,家裡又是貴族,按理他不應該接受那麼嚴格的內部審查。
但當時,東京帝國大學是一個連特高警察都插不進手去的特區,即使在戰時,東京帝國大學裡仍然可以公開地研究馬恩主義。
所以東京帝大的畢業生們多少有點左傾,起碼對馬恩主義並不陌生,出幾個赤工黨員是理所當然的。
上次佐久間就是因為他東京帝國大學的身份,被懷疑是赤工黨員,泄露了情報。
經過細致的調查後,新任的特高課田村課長,還了佐久間科長的清白,並把他做為左膀右臂,很是拉攏了原來的一批特高精英。
佐久間科長也投桃報李,在近半年的工作中,屢立新功,抓了不少軍統、中統的特務,還有工農黨的積極分子。
佐久間科長看著手上的情報,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