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村課長急了,大聲嚷道:“剛才是哪裡發生了爆炸?爆炸,爆炸,你懂嗎?”
佐久間科長喘了口氣,道。
“嗨,爆炸應該是在刑訊室,我這就去查看。”
等佐久間一走,田村課長看了看門口,發現門口站著兩個拿著槍的憲兵,子彈都上膛了,這才鬆了口氣。
沒多久,他就接到了電話。
“課長,是刑訊室發生的爆炸,今天抓到的兩個西洋女人,在刑訊室被炸死了,負責審訊的石田君也玉碎了。”
田村課長眉頭一皺,那兩個西洋女人,被抓到後,一直說她們隻是做皮肉生意的妓女。
石田君不信,下了重手,動了刑。
現在看來,這兩女人還真是間諜,這是被人殺人滅口了呀。
一個意國女人一個英倫女人,這到底是哪國的間諜呢?
“佐久間,你好好查一查,現場有沒有什麼線索,爆炸物是什麼,查到後再報告給我。”
“嗨!”
佐久間科長掛了電話後,嘴角一歪,哼,狗咬狗啊,這是要鬥起來了。
不用說,今天晚上這場戲,是王長青的傑作。
他有辦法把憲兵司令部都端了,但這樣對他沒有好處。
沒好處的事,他是不乾的,還不如把法蘭西跟東洋人挑撥起來。
這樣,就沒人去認真查,加賀號跟貝加利號的案子了。
時間一久,也不用多久,最多大半年,法蘭西就升白旗了。
這人事一變動,也就成了雙方久遠也解不開的謎了。
而他三鐵山頭,就可以躲在幕後,可儘地數錢、花錢。
果然第二天一早,東洋憲兵隊又跟法蘭西的巡捕房鬥上了,劍拔弩張的,很是起勁。
上午八點,王長青又出現在了羅林咖啡館。
這次,他一露麵,就引來了那個西洋男人史密斯。
“朋友,你來晚了。”
王長青笑了笑:“不,不晚,史密斯先生,應該說我的情報更值錢了。”
史密斯搖了搖頭,說:“臨時漲價,這可不是什麼講信譽的事。”
“當然,我隻是說情報更值錢了,並不是說你要付的錢更多了,價錢還是那個價錢。”
史密斯聽了很是高興:“先知,很高興和你合作。這是兩千五百美元的尾款。”
王長青拿了一張紙條出來,上麵寫著石田組長的名字,跟他的住址。
“史密斯先生,我這裡還有一個情報,你願不願意買?是關於貝加利號的情報。”
史密斯一聽,更感興趣了,上一個情報,他賣給了法蘭西人,賣了三萬美元,大賺了一筆。
“貝加利的情報啊,法蘭西人需要,這個情報對我們來說,並不重要。”
王長青裝做要走的樣子,史密斯忙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彆急,夏國有句古話,一回生二回熟。我還是願意和你合作的,我想聽聽價格。”
王長青對情報能賣多少不感興趣,但必須裝樣子。
“兩萬美元,不二價。”
史密斯算了一下,就算這情報不值這麼多,那跟先知的交易,他也是賺的。
“我能知道具體一點嗎?兩萬美元太多了。”
“不,兩萬美元一點也不多,要知道法蘭西人的懸賞可不少。要不是...咳,咳,我也不會來找你。”
史密斯卻是不肯讓步:“先知先生,我可是不講價的,事先知道一點消息,這也是正常的價格評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