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剛從南邊的油料庫出來,就看到機場燈火通明。
鬼子兵的防空兵把防空探照燈都打開了,把飛行員宿舍跟鬼子兵宿舍照得雪白。
失策了,應該先把電斷掉的,但是先斷電,又會打草驚蛇。
不過現在斷電也不遲,王長青直接往南邊的圍牆跑,他記得圍牆邊就有一根電線杆。
這邊的圍牆的鬼子兵隻有一個,其他兩個都不在了,肯定是去救火救人了。
一刀解決了鬼子哨兵,再一刀飛向空中,機場的防空探照燈馬上就滅了,機場頓時漆黑一片。
接著,王長青又把電線杆上另外三根電線也切斷了,圍牆外的進線就掉到了圍牆外邊,電線杆子就真成了光杆司令了。
這還沒完,他把掉在圍牆內的電線,用力一扯,兩根線都下來好長一截,收了起來。
這樣一來,鬼子就算派工兵來處理,沒有個二十多分鐘時間,是搞不定的。
搞完這些,王長青就聽到機庫裡傳來一陣飛機發動機的聲音,應該是戰備值班的飛行員,在開飛機。
等他趕到機庫時,停機坪上已經飛出了三架戰鬥機,但後麵沒有發動機的聲音了。
看來也就這三架戰鬥機在值班。
這機場總共有三十座機庫,停機坪上還有三十多架飛機。
王長青看向小地圖,每個機庫邊隻有兩個鬼子兵在守衛。
但停機坪那邊圍著不少鬼子兵,應該是防空兵,跟巡邏兵,這會兒巡邏兵沒有巡邏了,全都守著停機坪。
他沒有朝機庫走去,先打多的,這高射機槍太厲害了,得先把他們解決了。
趁現在停電了,視線不佳,王長青往停機坪那邊摸了進去。
等到了第二架飛機邊上,王長青借著飛機的遮擋,手雷不要錢似地往鬼子兵紮堆的地方丟去。
一連丟了十來個手雷,他看也不看現場,就朝下一個高射機槍陣地跑去。
他穿著飛行員服,戴著飛行員帽,就算有那麼一兩個鬼子兵看見了,也不會第一時間開槍,這就給了他可趁之機。
隻要他不開槍,無聲地丟著手雷,鬼子兵就不會發現他在哪裡。
今天可是清明節,天上無月也無星,地上沒燈也沒火,那可真是伸手不見五指。
後世燈光汙染嚴重,就算小範圍停電,還是能看到不少東西。
這時節可一但沒有燈光,沒有月光,那就是眼前漆黑一片,又不是誰都像王長青一樣,是個掛逼。
又是一陣手雷的爆炸聲,機場上第二座高射炮陣地被炸癱瘓了。
這時航空樓上的機槍響了,鬼子們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就朝第一座跟第二座高射炮陣地掃射。
負責守衛機場的是穀口和夫中佐,他一向不睡宿舍,而是睡在航空塔樓裡。
不為彆的,就隻是為了方便指揮,嗯,那幾個女職員。
今天晚上,他照例睡在了塔樓裡,他讓人專門設置的一個小臥室。
今天是他的休息日,一個人睡得正香,突然一個手下連門都不敲,就闖了進來。
“中佐,不好了,飛行員宿舍出事了。”
他沒有計較手下的莽撞,有緊急情況,就算他再有事,也得報告。
他倒是很冷靜,邊穿衣服邊道:“冷靜點,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