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排還有一些人負責清理建築物的士兵。
他帶著人剛從南邊往北推進了兩百米,就聽到一聲巨響。
他朝爆炸的地方看去,隻見東邊的油料庫火光衝天,裡麵不時發出爆炸聲,他知道那是汽油桶爆炸的聲音。
他閉上了眼睛,然後猛地睜開,大叫:“繼續搜索。一定要把襲擊者找到,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。”
但是他帶著人,從南推到北,也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敵人的蹤跡。
外圍也沒有聽到槍聲,襲擊者卻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。
這結果就讓穀口中佐破了大防了,他跪在地上,看著滿目瘡痍的機場,淚流滿麵,他的人生完了。
除了剖腹自儘,他沒有彆的辦法了。
他把池田少佐叫了過來:“池田君,這裡暫時就由你負責吧,我要去休息了。”
池田少佐聽得一愣,我負責?我是羊城的守衛,我負責機場乾嘛,你要去休息?
這時候你能休息?不對,他說的休息,莫不是想,剖腹?
那不行,你死了,事後背鍋的就有我們增援部隊。
池田少佐也不是吃素的,他在短時間內就問到了幾個知情的機場軍官,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。
現在唯一的好消息是,還有兩個油料庫沒被炸,停機坪上還有十架飛機完好無損。
“穀口中佐,還有兩個油料庫沒被炸,停機坪上還有十架飛機完好無損。工程兵馬上就能送電了。”
“隻要電力一恢複,敵人必定無所遁形,中佐閣下還是親眼看一看襲擊者的下場吧。”
穀口中佐此時已經心氣全無,心如死灰,哪裡還顧得上這個。
也沒有理會池田少佐的話,自顧自地往他的宿舍走去,塔樓被炸了,宿舍就是他的歸宿了。
池田少佐可不願意背這口黑鍋,想死,那也得定了責任後再死,那也得上麵發話了再死。
他拉來了幾個機場的小軍官,講清了利害關係:“中佐隻要活著,今天的事就有人頂著,你們就有一線生機,他要是死了,那在場的幾位必死無疑。”
幾個軍官也知道利害,馬上就有人安排清酒,安排女人去了。
這時機場突然燈光大亮,工程兵總算是把線接好了。
增援部隊被地雷炸時,汽車為了躲避地雷,把一個電線杆給撞倒了。
這事讓工程兵多了很多的手尾,一直到現在才把電力恢複。
機場燈光大亮後,沒多久,增援的大部隊也都到了。
這次有兩千人來增援,帶隊的是一個大佐。
池田少佐鬆了口氣,這口鍋不是他背了。
而此時的王長青,早就在回迎珠街的路上了,他都看到了珠江了。
他在半路上就換了裝,還換了鞋,但身上還是有一股汽油味。
他沒有直接回小院,而是到了江邊,把自己脫光了,衣服鞋子都收了起來,然後一個猛子紮到了江裡。
珠江的水還是有點涼,他體質好,這點溫度頂得住。
遊出去了幾百米後,這才找了個大石頭上了岸,拿出一塊香皂洗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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