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發電報給戴處長,問他要了一組人的聯係方式,論行動能力,軍統還是不錯的。
中午一點,他在一家理發店外觀察了半小時,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這才從角落裡出來,走了進去。
理發店裡隻有老板跟一個學徒在。
對上了暗號後,他就跟著學徒進了裡屋。
“我是狼牙,誰是李組長?”
裡屋裡有兩個男人,一個三十來歲,一個二十出頭。
那個三十來歲的青年,站了起來,伸出手道:“我就是李興華,狼牙兄弟你好,久仰大名。”
此時的王長青一副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人打扮,穿著長衫,戴著禮帽,臉上還架著一副眼鏡。
王長青跟他他握了握手後,也不廢話,單刀直入。
“李組長,我找你借三個人,行動要利索點,膽子要大一點,敢打敢拚的。”
李組長道:“狼牙兄弟,隻要三個人?行,我也算一個,這位是劉青兄弟,還有一位行動人員在老巢,狼牙兄弟要見見嗎?”
王長青揮了揮手:“不用了,不見麵最好,今天晚上要行動,你們的任務很簡單,投放炸藥,切斷電線。”
“這樣吧,你跟這位劉青兄弟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這理發店明顯不是談事的地方,還是換個位置。
李組長也不介意,人的名樹的影,三鐵山頭乾的都是大案子。
這次狼牙兄弟來找他們,不用說也是乾的大案子,這要是把他們拉上,一個大功是肯定的。
王長青帶著這兩人白米巷七號院子,這是他這幾天新租的一個院子。
到了屋內,他拿出了一張地圖,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地方,道。
“咱們這裡是白米巷七號小院,隔壁屋裡麵放了一台小型投石機。”
李組長喜道:“就是金陵劉掌櫃用的那種?”
“小型的,投不了多遠,也就一百多米,但是投得很準,這白米巷子要一個兄弟。”
“你看,這裡是電報電話局,這裡是電燈局,晚上九點整,需要一個兄弟在這院子裡投炸藥,目標是電報局跟電燈局。”
“一會兒我教你們調整投石機,很簡單,我都算好了,做好了記號的,按說明操作就是了。”
一聽他們的任務都是炸電報局電燈局,這種案子,李組長很是興奮,那狼牙兄弟倆乾的肯定是更大的案子。
“沒問題,狼牙兄弟,咱們的人這點小事還是能乾的。”
王長青道:“炸這電報局、電燈局是為了切斷電力,電話,但是我擔心這電話線沒炸斷,這就需要有人補救。”
“你們看一下這裡是電報局外麵的電線杆子,這是明福旅館,我在明福旅館二樓訂了一間房,這是鑰匙跟單子。”
“這二樓的房間離這電線杆子不遠,不管電報局炸沒炸斷電話線,八點五十八分之後,九點過五分之前,這電話線必須要剪斷。”
“你們的事情就這兩件,怎麼樣?李組長,有沒有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