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法蘭西人一聽這話,低聲討論了兩句,用的是意國話。
巧了,王長青也能聽懂。
那個威利說:“他說他是土匪,我看就是政府的人。誠意是有了,安全應該也有保證。”
布林道:“不,他說是土匪,那就當他是土匪。隻要給現錢,我們就交易,現在是在我們的地盤,安全問題不用考慮。”
“打仗我是不會去的,東洋人的殘暴,你應該看過報紙了,東洋人跟德意誌人正在談判,誰知道什麼時候,我們就被賣了?”
威利聽到這話,妥協了:“國家都亡了,現在的政府隻不過是德國佬的傀儡,我也沒心思為傀儡賣命。行,你來定吧,不過我們可沒這麼多槍。”
布林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,上麵寫了一些軍火清單。
“李先生,這是我們能賣的武器,上麵有數量。我們隻要現金,不要支票,如果有黃金那更好。”
王長青接過清單一看,好家夥,除了步槍隻有三千支,還有十挺輕機槍,八挺重機槍,火炮倒是沒有,那家夥太顯眼,估計他們也不敢賣。
但沒有火炮,有炮彈啊,各種炮彈不少,工程炸藥也有不少,子彈更多。
王長青大手一揮:“我全都要了。但這價格必須打五折。”
布林把清單一抽:“不,這個價格我已經按市場價打了八折了。再打五折,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李,你沒有誠意,我沒辦法向上麵交差。你能全包了,這是好事,但這價格無論如何也降不了。”
王長青想了想道:“布林先生,你們這些軍火都在哪裡?就在孟查,還是在彆的地方?”
布林歎了口氣:“在老街。”
這些軍火能交易,但是怎麼運出去是個問題,老街可不止有法蘭西人,還有不少東洋人的特務。
這些特務隻有一個目的,看著法蘭西人,禁止任何貨物北上夏國。
要不然這些軍火哪裡輪得到王長青?
“你看,這就是問題,老街雖然跟夏國的河口站很近,隻有一河之隔,但這一河之隔就是很大的阻礙。”
“東洋人在那邊有不少特務,還有你們法蘭西軍人守著,我們要冒很大的風險,很有可能錢付了,貨運不出去。”
王長青一邊砍價,一邊在觀察布林跟威利的表情,他也擔心這是不是黑吃黑又或者是釣魚執法。
威利突然插了一句:“我們如果從夏國撤離,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嗎?”
王長青心中一動:“有多少人,都是軍官嗎?我可以聘請你們當部隊的教官,隻要半年,你們就可以隨時走人。”
威利用意語跟布林道:“你看,就是政府的人,當教官怎麼樣?從夏國先撤離到港島,再從港島坐船到美帝或都是澳洲,都能避開傀儡政府的搜捕,安全上應該方便一些。”
布林道:“可以,夏國還是個文明的國家,比這邊要好,我們在那也能立得住腳。就是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去港島的路線。”
威利道:“走一步算一步。我們人多,會有辦法的,在這邊沒有自由,找不到出路。”
王長青心中一笑,看來這些軍官都在為自己打算,都打算出逃了。
目前的情況,擺在法蘭西軍官麵前的隻有兩條路,一條是主動出逃,一條是被動接受命運的選擇。
看是東洋人仁慈,還是東洋人殘忍。
這就體現了王長青之前在金陵大屠殺拍照的效果了,很多報紙都轉載了當時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