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川部長也不知道跟軍部的人達成了什麼協議,居然在黑田勇證實了部分情報後,把這事的主導權讓了出去。
武藤課長氣得夠嗆,調查本部成了打雜的,這哪裡能撈到什麼大功勞?
但長川部長的理由很充分,玉城秀一也說了,他沒乾過這事,這其中的度把握不好。
現在軍部把這事接手了,那就是成了有他們的功勞,而且是首功,失敗了也跟調查本部無關,天塌下來有軍部頂著。
武藤課長沒有多說什麼,官大一級壓死人。
但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,東洋人的以下克上,那是傳統。
武藤課長一轉頭就給玉城秀一發了電報,將在外君令有所不授。
讓他加速策反工作,隻要先一步把人策反了,不僅是首功,大功都是他的。
後麵軍部的人來接手,也隻是起到了居中調度的作用。
王長青看了武藤課長的電報後,心中暗笑,真好,之前還想著怎麼讓人背鍋呢,還真就有人來背鍋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
接到本部的電報當晚,又潛入了威爾斯新的住宅。
威爾斯一覺醒來,自己身穿睡衣,被人綁在椅子上,那個叫玉城的東洋人正在慢悠悠地喝著咖啡。
那個沙啞的聲音,又出現了。
“威爾斯先生,時間不多了,你說說吧,你都有什麼條件,隻要你肯臨陣投降,我保證東洋大軍不會傷害你和你的手下一根手指頭。”
威爾斯見對方沒有給自己解綁的意思,也清楚,自己不答應怕是無法善了了。
“第一,我要二十萬美元的經費,這麼多士兵跟軍官需要打點。”
“第二,這仗還是要打的,我們可以指定地點,指定時間進行開火。隻要我把彈藥消耗了,沒有了物資補充,那就隻能投降了。”
“第三,我要隨時能離開河內,或者給我在新的政府中安排一個掌軍的職務,不能低於少將。”
王長青鼓了鼓掌道:“原來威爾斯先生把軍火賣了,是為了投降做準備,這我就放心了。沒問題,這些事我都答應了。”
威爾斯聽得心中一驚,這消息東洋人都知道了?
“當然威爾斯先生也不用著急,這事我會幫你兜著,隻要,嗯,你還沒正式投降,那都不算是東洋帝國的戰利品。”
威爾斯是個明白人,一聽這話,高興極了,這年頭誰都缺錢。
這才是合作的根本嘛,你有我的把柄,我也有你的把柄,這樣才能平等。
“當然,後天我就會收到貨款,我會給玉城先生留一份。”
“不,不是給我玉城的,是給中間人的。”
威爾斯高興得很,像糞坑裡的蒼蠅看到了同伴,能同流合汙,這樣才是最好的合作夥伴。
王長青見他很上道,就給他解了綁,還給了他一份投誠書,讓他抄寫。
威爾斯也不在意,都賣了國了,又找到了新的靠山了,這點小事算什麼?
威爾斯寫好了投誠書後,王長青還沒完,讓他舉著投誠書,跟當天的報紙,兩人一起照了一張相。
妥了,這首功也好,大功也罷,誰也搶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