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個山南商人請池田少佐喝花酒。
池田少佐覺得山南人比夏國人好多了,我大東洋人把山南人從法蘭西人手下解救了出來。
我們東洋人跟山南人是一夥的,於是他放心地跟山南商人去喝酒。
池田少佐知道隻要平穩地過了這個月,這憲兵中隊就能升格為憲兵司令部,他就是池田司令了。
看著眼前一臉奉承的山南商人,又看了看眼前的山南女人,喲西,以後多照顧一下他家的生意。
喝了花酒後,池田少佐就在商人家玩花姑娘。
城外軍營發生爆炸時,他這會兒還在山南商人家呢。
池田少佐是被城外巨大的爆炸聲驚醒的,那驚天動地的爆炸,讓河內都震了幾下。
聽到城外巨大的爆炸聲,池田少佐一下就爬了起來,飛快地穿好了衣服。
他還沒掛好槍,就又聽到城內傳來兩聲爆炸聲,聽那爆炸的方向,是自己的駐地附近?
他心中不安越來越強,抓起帽子就要走。
旁邊的山南女人還在用山南話說著什麼,池田少佐聽得很是惱火,一槍就把這女人打死了。
剛出門,就見到商人在問:“池田君,出什麼事了?”
池田少佐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,這山南商人今天把他哄出來,又是送錢又是睡女人,城內就發生了爆炸,這很像是有預謀的行動。
他掏出手槍,對著這個山南商人,叭叭兩槍,把人打死後,就揚長而去。
不能在這裡糾結了,必須馬上到駐地去,好在這商人家離駐地也不遠,百來米的距離很快就能到。
他剛趕到駐地,卻隻看到原來的教學樓成了一堆廢墟,隻有一個門崗亭孤立在那裡。
十來個東洋士兵在一邊哭喊著一邊在搬磚頭救人。
他跑到一個軍曹那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大叫:“怎麼回事?駐地怎麼成了這樣了?”
那軍曹見了池田少佐像見了主心骨,抱著他的大腿就叫。
“少佐,我也不知道啊,我帶著人正在外圍巡邏,剛聽到城外的爆炸聲,正在學校門崗這裡打電話詢問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但城外軍營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,我還在打電話,就聽到轟,轟的兩聲爆炸聲,學校就塌了,士兵們都埋在裡麵了。”
池田少佐大怒:“八嘎,你是怎麼巡邏的?凶手呢,有沒有抓到凶手?”
凶手?那軍曹一臉懵,沒見著人啊。
“我們沒發現哪裡有人出現,沒看到凶手。”
池田少佐看了一眼廢墟,知道這些人都沒救了,正要拿起電話向將軍報告,卻聽到城內又是一聲爆炸聲。
他的臉一下就白了,這憲兵司令他是當不成了,城內又爆炸了,他隻有剖腹一條路了。
他顫抖地拿起電話:“喂,幫我接中村將軍,什麼將軍閣下死了?”
而此時,中村中將的官邸中,他的副官木村少佐正在到處打電話。
城外軍營的爆炸一響,他就開始給軍營打電話了,但是電話不通,電報也沒有人回。
他知道事情不好,於是馬上來敲中村中將臥室的門,但怎麼叫也沒人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