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殺堂有兩個組的兄弟去了關外,然後就一直沒有了消息。
現在自己這一組,被六爺拉到了山南,他要是再不知道,自己是真的受了重用,他也就白活了。
做為一個學雜耍戲法,走江湖賣藝的人,從生病被六爺的人救了之後,又被山頭的老頭們灌輸了不少亂七八糟忠義報恩之類的思想。
他對六爺那是佩服得不得了,後來跟六爺喝了場花酒後,他就對六爺死心塌地了。
七殺堂的兄弟們都是三鐵山頭入了山海關後,才招攬的新人。
雖然說是被六爺當徒弟培養起來的,但是立的功卻是不多。
封林看著一幫鐵字輩的老人在電報中,大發捷報,心中是羨慕的。
接著看著同樣在津門,才開始嶄露頭角的劉興業、何長康他們一夥人,更是屢立新功,他心中是著急的。
也就是後來鬼子打進了津門後,他們才幫著炸了住在學校宿舍的鬼子,然後就是暗殺了幾次鬼子特務。
這次來了命令,讓他乾大事,他心中就一直有一團火在燒,這也是他在行動前,患得患失的原因之一。
隨著阮三山這一組人行動成功的消息傳來,他也蛻變了,最難的事都成了,那之後的事就再容易不過了。
這次海防軍港,殺的鬼子並不多,也就一個小隊的鬼子兵,另外就是幾十個東洋僑民,但造成的政治影響是很大的。
尤其是這個軍港得有半個多月不能用,更有十來條四百多噸的商船被燒了,被炸了,這對東洋商人的影響更是深遠。
他們會認為山南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,這麼一來羅三炮的船隊,在鬼子心中的重要性就更大了。
中午十一點,在河內的一間民房內,封林見到了二踢腳。
二踢腳現在化名黎成文,是七殺堂在山南唯一在暗處的人,沒有特殊的身份,也沒有配槍等武器。
他一直就住在這間民房內,開了一個做煙花爆竹的作坊,帶著兩個山南女人做著煙花爆竹。
對外一直是個樂嗬嗬的傻小子,沒人知道,這個傻小子,做炸藥,裝炸藥是把好手,更沒人知道他曾經幫王長青炸過鬼子的精英特務。
“封哥,這是準備要乾大事了吧?”
封林道:“對,軍港的事成了,機場也得炸了,這暗道你上次檢查是什麼時候?”
黎成文道:“上個月檢查過了,電線都沒問題,裝個起爆器就成。封哥你都確定了幾次了,我都是按六爺電報的要求做的,炸藥也夠。”
封林有點不好意思:“不是信不過你,是謹慎,行了,今天晚上行動前,把女人迷暈了再動身。”
“還有我上次給了一份建築圖給你,下水道去過了沒?看得怎麼樣了?炸藥的安放點都計算好了嗎?”
黎成文想起那下水道的味道,不由地打了個寒戰。
“去過了,計算好了,我連放炸藥的架子都裝好了,到時候用油紙包著炸藥,不會受潮,提前六七天放進去,沒問題,不影響爆炸。”
封林想了想:“這次機場炸了後,你要第一時間回城,從地道出地道進,一路上記得用祛味粉,鬼子新來了幾條狼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