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河內的王長青,沒有像鈴木總督說的,好好休息,他很忙。
最近河內周邊的城市,山南山盟的人時不時鬨點動靜出來。
他從阮三山在山盟內部透露的消息,知道山盟最近在策劃一起大事,他們想在興安跟南定等地謀劃一場暴動。
讓在興安跟南定兩地,山南仆從軍中的山盟人員,組織一場暴亂,然後把這一支叛亂的山盟聯軍弄到山區打遊擊。
興安位於河內的東南方向一百裡,在紅河的東岸,地方不大,但有一個團的山南仆從軍駐紮。
而南定位於興安南麵五十裡,在紅河的西岸,同樣有一個團的山南仆從軍駐紮。
敢動兩個團的兵,這是在搶我的兵啊,敢在我的鍋裡搶食吃?這事王長青能忍?
從山南各地方的地名跟法屬印支那發行的錢幣用的夏文,就能看出來,山南自古以來就是夏國的屬國。
現在這塊地盤被我看上了哪能讓你們插一手?
以後讓後世子孫學一些拉丁字母的文字,那也太讓人犯難了,老老實實用夏國文多好?
這山盟的武裝可以有,但必須在我老六自己人手上,像阮三山手上的山盟軍,這就可以允許他存在。
看來之前山盟在北乾、高平山區的聯軍武裝被東洋軍掃蕩過一次,山盟的人著急了啊。
王長青先是放出風聲出去,山南仆從軍要進行大換裝。
接著一紙調令,先把興安的山南仆從軍,與河內的山南仆從軍一團來了一個對調。
興安的山南仆從軍十五團來了河內後,並沒有馬上動他們,而是先給他們發了一套新軍裝,又把他們的槍收了,說是要給他們發一批東洋的三八大蓋。
等興安的十五團信以為真後,又一紙調令,把南安的山南仆從軍十八團跟河內的山南仆從軍二團來了一個對調。
同樣的,等他們一進軍營,就安排人給他們發了一套新軍裝,又把他們的槍收了。
等這兩個團的士兵手上都沒槍後,王長青就露出了笑容。
這時興安的十五團黃團長跟十八團的武團長在軍營裡碰了個頭。
“老黃,我怎麼看這樣式,有些不對啊?怎麼把槍都收上去了?”
黃團長這時似乎也覺察到了些什麼,但之前就是他向上級報的平安,這會兒也不好打自己的臉。
“武團長,我感覺沒什麼不對,你看我們來了後,自由沒限製,隻是把槍收上去了,但東洋人不是說了嗎,後天就發槍。”
“明天我們兩個團裡,排長以上的官,都得去城外東洋軍營裡進行培訓,怎麼使用東洋的機槍,怎麼保養機槍。”
“之前都不讓我們裝備機槍,這次都把機槍放開了,應該出不了事。武團長,我看啊,稍安勿躁,就算是為了那一個團的六挺機槍,都值得我們冒險。”
武團長倒也認同:“是啊,這機槍一到手,我們想要把隊伍拉出去,就更加容易了。這東洋鬼子沒多少人,管不過來,大不了我們上山去。”
第二天早上八點,等這兩個團排長以上的軍官,都到了東洋守備軍軍營後,卻發現操場上搭了一個兩米高的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