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整個後半夜,港島本島的槍聲就沒停過,不是中環響了槍,就是上環響了槍,要不就是灣仔響了槍。
鬼子兵,還有警察都隻是龜縮著,不肯出頭。
在九龍半島的駐港島軍部,也在損失了兩個中隊的鬼子兵後,沒有再派出援軍了,他們在海這邊能看得到,船剛到對麵碼頭,就被襲擊了。
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他們隻知道兩個中隊的帝國勇士,怕是有去無回了。
所以他們也都在等,等天亮。
隻是還沒等到天亮,公共頻道上就出現了一封電報。
磯穀總督:
你到了港島後,居然不來拜我三鐵山頭鐵血堂的碼頭,你這是看不起我三鐵山頭鐵血堂啊。
怎麼啦,我鐵血堂不配一份高價懸賞?我鐵血堂不配幾張懸賞通告?
不經過我鐵血堂的同意,你們就強占了我在港島的堂口,當我鐵血堂是擺設嗎?
既然你不仁,那就彆怪我不義,今天晚上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,以後看到老子的人客氣點。
另外,懸賞給我搞多一點,懸賞的大洋低了,老子丟不起那人。
三鐵山頭鐵血堂唐老三
駐港島的東洋軍部此時收到了電報,橋本大佐看著這封電報,眉頭皺得老高了。
這次居然是三鐵山頭的人,看來這事壞了,本島上說不定損失很慘重。
現在各地的東洋軍都知道,三鐵山頭不乾則已,一旦犯案那就是大案。
他不禁為磯穀總督擔心,磯穀總督曾是原關東軍參謀長,因跟蘇國的“諾門罕戰役”戰敗被撤職。
這磯穀總督沒想到自己坐了兩年冷板凳,好不容易謀到了港島總督的位置,這還屁股都沒坐熱呢,就出了這麼大的事。
至於宮本課長,他根本就沒去想,這個家夥廢了,他隻有一條路走,那就是去前線立功。
橋本大佐歎了口氣,這三鐵山頭壯大到了如此地步了嗎?
那九龍半島會不會也有他們的人?
他們會不會在九龍半島發動突然襲擊?
人的名,樹的影,三鐵山頭的這電報一出來,橋本大佐如臨大敵。
更加不敢大意了,還談什麼增援,這時候隻要守好就是有功。
他嚴令九龍半島的各處守衛,嚴陣以待,防範可能發生的襲擊。
他看了看地圖,猛然想起啟德機場,現在這邊一直沒有異常,該不會三鐵山頭把目標放到了啟德機場吧?
啟德機場位於九龍半島南岸,維多利亞港之濱,三麵環山,機場北麵及東北麵約10公裡外,都是高度超過了600米的山峰,東麵的山距離跑道更是隻有5公裡遠。
這要是三鐵山頭在東邊的山附近架了炮來襲擊,那機場的飛機可就遭殃了。
他趕緊打了電話給機場的村上中佐,讓他去東邊的山頭巡邏並設立崗哨。
可以說現在橋本大佐有點草木皆兵了,他被嚇怕了。
隻能說橋本大佐過慮了,等到天亮時分,不光機場沒有被襲擊,連整個九龍半島都相安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