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春城回到河內後,王長青就開始策劃著攻打鎮安城的事。
鎮安城有個火車站,火車站內有一百多名山南仆從軍在守著,城內有三百多山南仆從軍,加起來有五百來人。
這火車站的山南仆從軍是隸屬於特高課直屬的一支鐵道兵,而城內的三百多仆從軍則是山南仆從軍第十團的三營。
這就是玉城秀一向鈴木總督彙報的對山南仆從軍分而化之,在一個地方布置兩支山南仆從軍,相互監督,相互牽製,防止他們沆瀣一氣。
其實這隻不過是讓王長青更好的更換各地的基層軍官,就算出點小差錯也能及時補救。
現在看來,這辦法很好,現在山南仆從軍已經被他牢牢掌控住了。
按說這山南仆從軍是他的人,這山南複國軍也是他的人,就演一場戲就是了,哪用得著這麼細致。
但王長青從不小看東洋人,他們的細致嚴謹是出了名的,小不忍則亂大謀,這事必須當個真事來辦。
反正死的不是夏國人,辦大事總得有犧牲,大不了打到一半讓山南仆從軍投降嘛。
十二月三十一日,河內城裡張燈結彩,到處是東洋鬼子的膏藥旗,這是玉城秀一特意為元旦慶典,搞的氣氛。
最近一陣,他明麵上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個元旦慶典上。
此時的東洋帝國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,今年一舉拿下了馬來半島、呂宋、爪哇幾個太平洋島國,帝國兵鋒所指,所向披靡,正需要好好慶祝一番。
鈴木總督召集了手下進行年終總結,總結會之後,晚上大家要一起聚餐。
“今年帝國的大業,進展十分順利,一舉拿下了馬來半島、呂宋、爪哇等地,我們山南也平靜得很,玉城君前不久還招降了一千多山南複國軍。”
“在山南我們僅用一個聯隊的守備軍,就統治了這麼大一片地盤,在坐的諸君,都是有功之臣。”
鈴木總督最近半年的日子過得很是舒心,錢賺了,女人不缺,又手握大權,有心腹大將玉城秀一管著山南人,這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。
“明天要舉辦慶典,玉城君,你要做好安保工作,在城內務必不要出現大的治安事件。”
王長青站起來“嗨!”了一聲。
最近山南複國軍也不是什麼都不乾,偶爾也會這裡殺漢奸,那裡劫個貨之類的,保持一定的活躍性。
而山盟的赤黨,在各地的城內時不時也會搞點事出來,要不就散發傳單,要不就組織罷工,明裡暗裡在搞事情。
特高課也在儘力壓製,隻要不出挑,王長青就沒管他們,有反叛行動才正常嘛,大家都有事做就沒人關注其他的異常。
這幾天他早就向鈴木總督彙報過,最近可能會有山南複國軍搞事情。
鈴木總督這是在提醒他,城內要管好,城外嘛隻要不出大亂子,那就隨便,過了元旦這幾天再處理就是了。
成田大佐也一樣,他現在早把本土的老婆孩子丟到一邊了,天天跟那個高麗女特務膩歪在一起,守備軍的事務都交給副手在管。
每個月就從玉城課長手上分潤一些分紅,一半寄給本土的家裡,一半用來花天酒地。
他見鈴木總督把事都壓在了玉城秀一身上,心中也有點過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