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詳細的地圖,過街走巷子都算著時間,鬼子也好、警察也罷,這巡邏隊的腳步聲都重,這回旅館的路上也十分順利。
回到旅館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,他們也沒睡,坐著眯了一會,就準備退房出城了。
淩晨五點,城門一開,他們就混在出城的百姓中,順利地離開了晉陽城。
到了早上七點多,他們三人才到了城外莊子的臨時落腳地,那個租的院子裡。
進了屋後,一路上笑眯眯的丙大就翻臉了。
他一腳把八餅踹倒在地,輕喝一聲:“綁了。”
桃花跟七餅把還在懵圈的八餅,一下製住,五餅則去拿了繩子,三下兩下,就把八餅綁得結結實實的。
八餅倒也光棍,剛開始還掙紮一下,等五餅拿來了繩子,他就不怎麼掙紮了,也不喊不叫,隻是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丙大看著八餅,慢悠悠地道:“說說吧,當時在想什麼?一個女鬼子怎麼就讓你下不了手了?”
八餅的嘴張了張,沒有說話。
丙大拿了兩根繩子,找了幾根木棍,就開始編起來,八餅一看這架勢,嚇得臉都白了。
丙大做的不是彆的,就是逼供用的夾手指的拶zan)夾,當初為了讓八餅他們這批新人能體會一下刑罰,不少人都試過這拶夾。
八餅急了,張嘴道:“老大,我當時什麼都沒想,就是下不了手,腦子裡都是糊的,我真不是同情鬼子婆娘,就是下不了手。”
丙大笑了笑:“我不管你想什麼,也不管你不想什麼,我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,你急什麼急,剛才還不說話,這會兒就知道回答了?”
“當初把你招過來時,你他娘的餓得要生吃人,這會兒鬼子擺在你麵前,你下不了手?”
丙大讓五餅把八餅的手套住,他把繩子一頭綁在椅子上,他兩手用力一拉,八餅痛得大叫,卻被桃花用一條毛巾堵住了嘴。
“你不是說,你是淪陷區逃難過去的嗎?嗯?你一個逃難的,也配對鬼子心軟?”
“你不是說你爺爺就是被鬼子殺了嗎?國仇家恨,你也配對鬼子心軟?”
“你爹餓死了,你說是鬼子害的,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你下不了手?嗯?”
丙大做的這夾子不是光夾手指骨的,是先夾指尖的肉,後麵力道大了,才會夾到指骨。
他的力度掌握得很有分寸,既能讓八餅痛,又不傷他的骨頭。
八餅嘴上堵著毛巾,隻是唔唔唔地叫著。
丙大前後夾了他五六次,看他臉上痛得汗如雨下,這才停了手。
“好好想想,你爺爺怎麼死的,你爹怎麼死的,好好想想你娘跟你妹妹還在長安等你回去,以後彆做傻事,聽命令做事。”
丙大一轉頭看向幾個手下,道:“不管男鬼子、女鬼子、不管是老鬼子還是小鬼子,隻要他們踏上了夏國土地,那就是幫凶。”
“你以為教東洋話的女鬼子就是好人?她們在教不懂事的小後生當賣國賊,她們在挖我們的根,她們乾的事比殺人的鬼子還可恨。”
“鬼子兵殺百姓是一個一個的殺,她們殺夏國人是幾十個幾百個的殺,鬼子兵殺的是肉身,她們殺的是夏國百姓的魂,魂沒了都他娘的是行屍走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