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老五跟老七帶著十個膽子大有血性的義軍兄弟,坐火車北上,丙大給他們的任務是一路北上,最好能衝過三五個站。
這事有很大的風險,這天一亮,鬼子的飛機肯定會出動,那時他們這輛火車就是活靶子了。
老五把老七拉到一邊,耳語了幾句,老七臉上露出了笑容:“老五,真有你的,就這麼辦,咱們來個金蟬脫殼。”
這輛火車的司機有兩個人,大車是個夏國人,年紀不小了四十多歲了,人稱湯師傅。
以前就是火車司機,現在東洋人來了,他還是乾這個,隻不過邊上有了個二鬼子看著。
副車是一個高麗二鬼子,年紀不大,膽子也不大,會說夏國話,有點貪生怕死。
司爐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,看著也挺實在的。
老五跟老七把看守這三人的兄弟叫走了,老五把這高麗二鬼子按在座位上。
“樸金昌是吧,我跟你說,我們沒那麼多人看著你們倆個,這一路上遇站不停,一直開到忻州才能停。”
“我現在給你綁個定時炸彈,你要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把火車開到忻州,那這炸彈就不會炸。”
“要是這一小時你屁股離了座位,那這炸彈就會嘣的一聲,炸了,把你炸成十七八塊,拚都拚不齊。”
“這兩邊的門,我給你們鎖死,這乾活的事,湯師傅來辦,要是這湯師傅敢動什麼歪心思,不老老實實辦事,你就屁股離開座位,拉著他一起死。”
“湯師傅,你得看著這個燒鍋爐的兄弟,你們三個要是想回家跟妻兒老小團聚,那就得聽話,否則死無全屍。”
那樸金昌聽了這話,嚇得頭上冷汗直冒,道:“這位爺,這炸彈你給那湯師傅綁吧,我屁股有痔瘡,坐久了不得。”
老七一個巴掌打過去:“你屁股就是被刀削了一半都得坐著,彆耍花樣,有什麼異動,先死的肯定是你。”
那湯師傅大氣不敢出,跟那司爐都露出一副哭相。
老五道:“算了彆打壞了,到時候沒人給咱們開火車,湯師傅,這裡減點速,速度降到十公裡,我們有幾個兄弟要下車。”
過了兩分鐘,老五道:“行了,接著加速,以後每隔十公裡,減速一次,速度降到十公裡。時間兩分鐘,完事了加速到四十公裡,過站時要到六十公裡,聽明白了啊。”
“過站時,都給我把頭趴下,鬼子可能會開槍,到時候開槍把你們打死了,可不關我的事。”
“到了忻州估計是六點多到七點的樣子,到時候我就開門,給樸金昌拆炸彈,你們放心,忻州現在是我們的人管著,安全得很。”
老七在一旁惡狠狠地道:“彆耍花樣,你們的家在哪裡,家小是誰老子們知道得一清二楚,出了差錯老子殺你全家。”
老五低著頭,看了看座位底下綁的那個炸彈,還有一塊懷表綁在上麵,嗯,還挺像樣的,成了。
火車開出去四十分鐘後,強行闖過了兩個小站,還沒走到忻州的一半路程,這列火車上除了火車頭上的司機三人,就空無一人了。
老五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了車,來了個金蟬脫殼。
而南下的陳沙丙在火車上就跟黃大力用電報聯係上了。
他跟黃大力約好了,在太穀跟祁縣中間下車,下車後,就往山區跑,到時候八路軍會有人來接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