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六日,各地的山南仆從軍都收到了中尾少將的命令,中尾少將讓這些山南仆從軍團一級的軍事主官都去河內開會。
會議時間在二月二十日,每人隻能帶一個班的護衛進城,逾期不至者,視為叛軍。
封林拿著電報遞給了王長青:“六爺啊,我看也沒必要等鬼子的飛機了,這中尾少將是個會玩的,我怕這些團長進城後露了馬腳,還是早點動手吧。”
王長青點了點頭:“也行,機場已經來了三架飛機了,差不多就行了,我們現在雖然能收到鬼子的電報,但是沒有密碼本,隻能乾瞪眼。”
“情報不暢,鬼子要是看出了點什麼,也不好防備,我看把這波鬼子滅了再說。說不定鬼子後麵還會派兵來平叛,到時候再弄他們。”
王長青當即就讓封林發電報,通知在城外的一團跟二團準備,第二天晚上動手。
十七日晚上十點,封林帶著手下在城內準備他們的任務,而王長青則親自帶了一個十人小隊,從地道裡出了城,直奔機場。
新機場上次兵不血刃就拿下了,還抓了不少俘虜,這次鬼子又把這地方利用上了,估計還在慶幸叛軍沒把這裡給炸了吧?
王長青這次可沒那麼多耐心抓俘虜,該抓的技術人員都抓了,指揮塔的人也有了,這機場的人不用這麼多,全都可以殺了。
王長青帶著手下到了機場四百米外的一個小水溝邊,他扒了扒草皮,從草皮中找出了兩個鋼筋抓手,再用匕首在四周沿著邊劃了一圈。
然後抓著鋼筋抓手,用力一提,就提出了一塊水泥蓋板,露出了一個地道口。
這水泥蓋板三百多斤重,一般人四個人都不好使力。
“我先下去,其他人警戒,一分鐘後,老三跟老五下來,不要出聲。”
王長青下了地道後,打開了手電筒,沿著地道直奔機場。
這地道是在修機場時就弄了的,河內城裡他讓手下挖了不少地道,像機場這種他主建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地道。
到了機場地下後,他找到了宿舍樓,從包裹裡放了兩百公斤炸藥出來,這時老三跟老五也進來了。
“老三,這上麵是宿舍樓,這導火索點著後有五分鐘給你撤退,十二點鐘,你們倆準時點火。”
老三點了點頭,老五一看表,還有一個多小時,問道:“六爺,這就隻炸宿舍樓啊,那機庫不炸?”
老三一拉老五:“機庫裡的飛機還要用的,聽安排就是,彆多話。”
王長青也不見怪,這兩人還是這一隊中能動腦子的,手下的人才還是缺啊。
“不許早,也不許晚,十二點準時點火,現在再對一次表。”
安排好了,王長青就出去了。
他還得帶著剩下的人潛入進機庫,守著飛機。
隻要宿舍樓一炸,機場外埋伏的二團就會進攻機場。
晚上十一點半,中尾少將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,他的眼皮一直在跳,他很是心神不寧。
但是他剛才打過電話,城外機場、龍邊橋,城內的各軍營都沒有任何異常,一切都正常,他不知道自己的這種不安是從哪裡來。
十一點五十八分,中尾少將又爬了起來,去上了個廁所,人年紀大了,尿尿都分岔,他剛準備提褲子,突然想到了帝國克星王老六。
我這不安感,莫非是來自於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