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飛快地跑到櫃台後邊,把剩下的半袋子大白兔奶糖稱了稱,結果稱完,人傻了:“怎麼可能?為什麼沒少?”
蘇曉曉懶得跟她浪費時間,帶著兩個弟弟轉頭就走。
以後這供銷社她得儘量少來,省得張冬梅這瘋狗動不動就咬人。
想到遊戲裡那個返利機製,蘇曉曉心情才好了一點,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好好研究研究。
“先去把作業都寫了,一會我檢查,你倆口袋裡的糖數量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一天最多吃兩顆,敢多吃我就打得你們屁股開花。”
兩個小老弟捂著屁股,點頭如搗蒜,嗚嗚,他們三姐咋忽然變得這麼凶了?
蘇家一共六口人,大哥二哥一個在鋼鐵廠,一個在毛巾廠,平時基本吃住都在廠裡,隻有休息日才回來。
家裡一共三間正房,還是他們爹當村長那會建的,西麵一間大哥二哥合住,中間一間是蘇曉曉的,東麵的一間最大的是劉翠蘭和兩個小老弟的。
平時大哥二哥不在家,兩個小老弟就住到他們那間去。
蘇曉曉把兩人安排明白,轉身進了自己那屋,在床邊坐好,伸手在虛空中點了一下,打開了遊戲界麵。
彩色的遊戲界麵剛展開在麵前,耳邊就響起叮叮叮一連串的消息提示音。
她往右下角一看,好家夥消息99+。
這都是啥?
隨手劃拉了一下,她打開一則消息。
上麵是一則求購信息:求購老物件煤油燈一個,價格50到200不等。
煤油燈?
這會煤油燈才一塊錢一個,供銷社就有,而且還不要票。
蘇曉曉躍躍欲試,但一摸口袋,心立馬涼了半截,不用說一塊,她現在一分錢都沒有。
忽然,她想起來,家裡就有現成的煤油燈。
試試看!
成功那就是富婆,失敗頂多就是沒有錢。
說乾就乾,她飛快的衝進東屋,兩個小老弟正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寫作業,煤油燈就放在桌子一角。
聽到動靜,兩個人第一反應就是藏作業。
結果還沒等行動就被眼疾手快的蘇曉曉逮個正著。
“你倆乾嘛呢?”
蘇曉曉眯著眼睛看他們,直覺這倆肯定沒憋什麼好屁。
“寫……寫作業啊。”兩個臭小子異口同聲。
“寫個作業你倆這麼心虛乾嘛?”
她懷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,最後落在被蘇建武胳膊壓住的桌角上。
“下麵藏的什麼?胳膊起開。”
“沒啥,就是我寫的作業。”
蘇曉曉直覺有貓膩,不由分說將蘇建武壓在桌子下的作業本拽出來。
看到作業本她先是愣了一下:“你這作業本咋還不一個色?”
她伸手翻了翻,十幾頁紙的本子用訂書釘歪歪扭扭釘在一起,最上麵是幾張白薄紙,中間是泛黃粗糙的草紙,最後麵幾張紙直接就是字很少的舊報紙。
蘇建武一聽立馬驕傲地挺直腰杆:“這學期我哥當選了班長,這些紙都是同學孝敬他的,我倆正好能訂成本子用,以後每周收一次,就不用花錢買了,姐,我倆聰明吧?”
蘇曉曉揉了揉眉心,感情這兩個熊孩子是在班裡收本子紙,一人一張,拿回來自己訂成本子用。
這才多大年紀,就知道利用職權謀私了,這放到以後還了得?
當即一人敲了一個腦瓜崩:“沒有本子我給你們買,以後不準再敲同學竹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