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,咱媽回來了,讓她看到咱們這麼霍霍油,還不得揍死咱們?”
說到這裡,他想到什麼,挺直腰杆,拍著胸脯保證:“三姐,你放心,一會我就跟咱媽說是我偷的油,絕對不讓咱媽揍你。”
蘇建文點頭:“三姐,還有我。”
蘇曉曉心道這倆小子沒白疼,不過應該用不上,地瓜丸炸好了,她隻要趁倆人不注意把小鍋收起來就行。
雖說這油不是偷的,但要是讓親媽看見她這麼浪費,估計也得念叨一通。
趁著倆人往外瞧的功夫,蘇曉曉火速撈出來炸好的地瓜丸,隨手連鍋帶油往小倉庫一收,完事。
劉翠蘭一進院子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。
她眯了眯眼睛,這是……花生油!
倆熊孩子竟然又背著她偷油!上次倆人給她把小半罐油都霍霍完了,肉疼的她差點心梗過去。
隨手嫻熟地抄起笤帚疙瘩,怒氣衝衝拔高音量:“蘇建文、蘇建武,你倆給我滾出來!”
一聲怒吼響徹整個院子,蘇建武身子抖了抖,拽拽蘇建文的衣袖:“四哥,要不你先?”
蘇建文委婉道:“還是你先吧。”
倆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,劉翠蘭一腳踹開房門,提著笤帚疙瘩出現在門口,氣勢洶洶。
“說,你倆又霍霍花生油乾嘛?”
蘇建武看見親媽手裡的笤帚疙瘩,腿條件性反射地開始打顫,但想著在三姐麵前的承諾,他努力挺直腰杆:“沒錯,是我跟四哥做的,媽,你揍吧?”
說完又忍不住補上一句:“能不能隻揍腚?”
彆的地方肉少,更痛。
劉翠蘭將笤帚疙瘩在手心裡敲了敲,冷笑:“你倆先給我等著,我去看看少了多少。”
少多少油決定揍哪裡,揍多狠。
“還不跟上?”
見倆人還愣著,劉翠蘭又是一嗓子。
倆人不敢反駁,乖巧跟上。
蘇曉曉也端著滿滿兩盤子香芋地瓜丸跟上去。
劉翠蘭隻顧著心疼她的花生油,沒注意到後麵還多出個人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油罐子。
劉翠蘭一收抓著笤帚疙瘩,一手顫抖著去掀蓋子,然後……愣住了。
罐子裡滿滿當當,不但沒少,還明顯多了,這是咋回事?家裡進賊了?
不是,誰家進賊不偷東西,往家裡送東西?
蘇曉曉這時候開口了:“媽,今天市洗滌劑廠廠長為了感謝我之前給他們廠裡提供的配方,送我一桶花生油,還有一些洗發水肥皂啥的,我剛才順手倒進罐子裡了。”
也就是說,剛才聞到的香味是因為老三在倒油?
劉翠蘭狐疑扭頭看蘇曉曉一眼,又瞪倆小老弟一眼:“你倆沒霍霍花生油認錯乾啥?”
倆人咋也沒料到是這個發展,都做好了埃頓胖揍的準備,竟然就這麼結束了?
話說,三姐啥時候把鍋和油藏起來的?還往油罐子裡倒上了油,害他們還以為……
蘇曉曉輕咳兩聲,摸了摸鼻子,這不是親媽速度太快,她沒來及麼?
“媽,人李廠長還給我捎了不少好吃的,你們快嘗嘗,剛出鍋的,賊香。”
蘇曉曉急忙獻寶一樣把香芋地瓜丸往上托了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