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愛民也有些頭大,想不清楚事情為什麼一會功夫就變成了這樣?
劉主任也沒想到,這小蘇同誌看著文文靜靜的,這一開口卻是直戳對方心窩子。
他清了清嗓子開口:“蘇同誌說的對,這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,咱們也彆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依我看,王同誌你那邊直接給蘇同誌做些物質上的補償行了。”
趙秀雲聽著當場就想要炸毛。
啥?還要給物質補償?
她這一路上被人偷了錢票本來已經夠鬨心的了,現在還要給這丫頭賠償?憑啥?她不都已經低聲下氣道過歉了?
在趙秀雲看來,讓她丟臉道歉可以,但想要讓她出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她當即就想要開口,誰成想剛張了張嘴,就被王愛民拽了一下胳膊。
“行了,你還嫌劉主任對我印象不夠差?她要什麼就給什麼,趕緊的!”
王愛民現在隻在乎劉主任對他的看法,就是劉主任提出再離譜的要求,他都能一口答應。
隻是一點賠償當然沒問題。
“應該的,應該的,同誌,你看想怎麼補償?補償多少?”
送上門的錢,不要白不要。
蘇曉曉稍一思索,當即毫不客氣地伸出一根手指。
趙秀雲瞪眼:“十塊?”
她憑啥給她十塊錢?她男人一個月還不到一百塊,這死丫頭張口就要十塊錢,咋那麼大臉?
蘇曉曉瞧著趙秀雲氣鼓鼓的眼神,笑眯眯開口:“不是十塊,是一百,這位同誌你給我造成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傷害,這點賠償應該不過分吧?”
去踏馬的不過分!
趙秀雲這會十分想罵娘,一百塊,這丫頭也真敢張嘴要。
隻是還不等她發作,就被王愛民一把捏緊了胳膊。
“一百就一百,趕緊給錢,彆他媽再給我惹事兒!”
王愛民這話幾乎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他一定是昏了頭才會讓這女人帶孩子過來找他。
要不是這賤人,他今天哪至於在劉主任麵前丟這麼大的臉?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她的錢在火車上都被偷了,這會兒身上一分沒有。
趙秀雲臉色有些發白,這次出門,她以為會在這邊常住,幾乎是把所有家當都帶來了。
“可是啥?趕緊掏錢!”
王愛民這會十分煩躁,本來明天就要上任挺高興的事情,結果今天碰上這麼一出,他這個市總供的副主任能不能當得上恐怕還要兩說了。
趙秀雲臉色更白了,壓低聲音湊到王愛民耳邊:“我……我身上的錢票在火車上都叫人給偷了……”
王愛民:“什麼?”
他每次發了工資基本隻留下十塊錢零花錢,便會將所有剩下的都寄回老家給妻兒和父母生活。
以至於家裡所有的錢都在趙秀雲手上。
這女人竟然把他們所有的家當都弄丟了。他氣得渾身發抖,可麵對著劉主任又不好發作。
隻能強壓著火氣,咬著後槽牙開口:“一點沒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