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寶麗金總部的試聽室內，寶麗金亞洲區總經理鄭冬漢和音樂監製關威淩在趙任勤、麥韋珍、李震權三人的陪同下，正在聆聽楚雲的首張專輯。
趙任勤心裡特彆緊張，這張專輯賭上了他的全部身家，要是發行失利，他以後的日子就難熬了。
他的眼睛不停地在鄭冬漢和關維麟的臉上來回審視，想要捕捉兩人對這張專輯的滿意程度。
可令他失望的是，那兩位的臉色從頭到尾都是波瀾不驚，讓他摸不清對方的態度。
專輯裡的十首歌全部放完之後，李震權衝鄭冬漢笑問：“鄭總，您覺得這張專輯市場前景如何？”
鄭冬漢將身體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麵輕敲了幾下，“趙生，麥生，李生，我不想騙你們，這張專輯裡麵的十首歌的確都是精品，隻可惜國語歌如今在港島不太吃香，我覺得肯掏錢購買的聽眾很有限。”
趙任勤三人聽到這話，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，鄭冬漢是業內的行家，對方說的話就是風向標，由不得他們幾個不重視。
關維麟在一旁笑道：“鄭總，我覺得這張專輯賣個幾千張，還是不成問題的。”
鄭冬漢微笑道：“既然阿麟這麼說，那我就冒次險，幫你們代理製作和售賣這張專輯。”
趙任勤喜道：“謝謝鄭總。”
鄭冬漢：“我有兩個代理方案可供你們選擇，第一個方案是我們公司用三十萬港幣買斷這張專輯的所有版權。另一個方案是我們公司幫忙製作和銷售這張專輯，事後享有這張專輯的三成利潤分紅。”
三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不知道該選擇哪個方案好。
就在這時，一名工作人員走進來，衝鄭冬漢稟報道：“鄭總，外麵有位楚生想進來。”
“請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“”
過不多時，楚雲跟在先前那名工作人員身後走進來。
趙任勤忙起身替他介紹道：“阿雲，這位就是寶麗金的鄭冬漢，鄭總。”
“鄭總好！”
“楚生好！”
趙任勤：“這位是關維麟，他是寶麗金的音樂監製。”
“關監製好！”
“楚生好！”
寒暄過後，趙任勤又將鄭冬漢開出的合作條件說了一遍。
楚雲聽後衝鄭冬漢笑道：“鄭總，我這裡也有個合作方案。”
“哦，你請說。”
楚雲：“我的合作方案是這張專輯銷量在一萬以內，寶麗金享有兩成的利潤分紅。如果破五萬，寶麗金享有兩成五的利潤分紅，如果能破十萬張，寶麗金則享有三成利潤分紅。”
鄭冬漢聽後啞然失笑道：“楚生，你對唱片發行是個門外漢，彆說是十萬張，就是一萬張，你這張專輯也很難賣出。”
“是嗎？那咱們就將合作條款換一下，售賣一萬以下。寶麗金可以享有三成利潤分紅，如果能賣到一萬張以上，你們的分成就降低五個點，以此類推，分成逐步遞減，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“這～”
鄭冬漢有點拿不定主意，以他的判斷，這張專輯售賣一萬張應該是沒問題的。
關維麟笑著解圍道：“我覺得還是將分成比例定在兩成八，這樣對雙方都比較公平。”
楚雲：“兩成五，超過這個分成比例，我們無法接受。”
鄭冬漢聞言不滿地道：“你們究竟誰說了算？”
這話明顯帶有挑撥的意味，趙任勤連忙陪笑道：“鄭總，我們和阿雲的想法是一致的。”
麥韋珍：“鄭總，我也覺得兩成五的利潤分成比較公平。”
鄭冬漢：“兩成七，我隻能退讓到這個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