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起身走到中森明菜身邊坐下,伸手去摟她的香肩。
中森明菜慌忙躲開,衝其質問道: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你不是想跟我拍吻戲嗎?那我們先試一遍好了。”
中森明菜聞言急道:“你彆亂來,我會報警抓你的。”
“嘁!就你還想擠懟我,我勸你乖巧一點,彆再玩火。”
楚雲說完,又起身走回到對麵坐下,端起杯子開始喝咖啡。
中森明菜鬱悶地道:“你真是個最可惡的人。”
“我隻是實話實說,怎麼就可惡了?”
中森明菜岔開話題道: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你隻管問好了,我會如實相告的。”
“你對五木君,森進君,西城君都很友好,為什麼獨獨討厭近藤君?”
“呃~”
楚雲愣了片刻才道:“你想聽實話嗎?”
“當然想聽。”
“我覺得近藤真彥很虛偽,不值得結交。”
中森明菜氣憤地道:“你怎麼這樣說近藤君,真是太失禮了。”
“是你問我的好吧,換作是彆人問我,我一個字都不會說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把你當朋友,才會如實相告,換個人,我又何必多嘴。”
中森明菜這下沒話說了,她端起杯子,借著喝咖啡的空隙,默默地想著心思。
楚雲:“還記得我們在頭次見麵的場景嗎?”
“記得。在銀座築紫樓的中餐廳內。”
“那次近藤真彥向我發起挑釁,我提出用一億彩頭做賭金,他考慮再三還是放棄了。”
中森明菜好奇地問:“這能說明什麼?”
“首先,不顧場合向我挑戰,說明他氣量狹小,喜歡在女孩子麵前出風頭。可挑釁過後,他麵對一億彩頭又退縮了,說明他這個人將錢財看得很重,不值得深交。”
中森明菜吃驚地道:“你提出賭彩頭是故意在試探他?”
“是的。”
頓了頓,楚雲又道:“要是他當場答應跟我賭,就算是輸了,我也會高看他一眼。”
中森明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隨即衝楚雲笑問:“你當時是不是很有把握能贏他?”
楚雲微笑道:“我當時讓你出題,你那時想出個什麼題目?”
“我那時想讓你為我寫首歌,是那種能讓我一唱就火的歌曲。”
“呃,幸好你沒賭,否則,我就要輸了。”
中森明菜嘲笑道:“輸的人是那位鐘桑,她是你的情人吧?”
“彆瞎說,她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“好朋友能為你一擲兩個億的賭金?”
“那你不是為近藤真彥一擲億金嘛,難道你們在交往?”
“呃~”
中森明菜羞得小臉通紅,她白了楚雲一眼,嗔怪道:“你將近藤君說成那樣,我還會跟他交往嘛。”
“不是就好。老實說,女藝人找男朋友最好彆在圈子裡找,那些男的都靠不住,多數是喜新厭舊的渣男。”
“是嘛,那你呢?”
“我是個例外。”
中森明菜心說:“最花心的人就是你好吧。”
她剛想嘲諷幾句,卻聽見外麵傳來汽車引擎聲。
“可能是我那幾位朋友來了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