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硯的劍光如虹,直接逼近黑狼。
前幾次的交鋒雖然險象環生,但如今蘇硯經曆了種種挑戰,實力上已不再是那個稚嫩少年。
黑狼的攻擊雖是迅猛凶狠,但麵對蘇硯愈發嫻熟的劍術,竟有些力不從心。
白狐見勢不妙,拋出數枚暗器攻向高層。
高層身形如風,輕巧閃避,隨手一揮,一道屏障瞬間浮現,擋住了所有暗器的致命攻勢。
臉色平靜,甚至還有一絲諷刺的淡笑。
戰鬥在月光下持續著,蘇硯的劍勢越來越猛,黑狼漸入下風。
就在這個時候,林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更多暗墟組織的成員援軍趕到。
兩人對視一眼,心意相通,知道不能再拖延。
果斷之際,蘇硯一個淩空躍起,劍芒猶如閃電掠過黑狼的肩膀。
黑狼慘叫一聲,捂住傷口,惡狠狠地瞪著蘇硯。
然而就在黑狼還未反應過來時,蘇硯已俯身輕擊白狐手中致命的毒刃。
高層也早有準備,他抓住時機,朗聲道:“你們陰謀已敗露,束手就擒吧,再負隅頑抗隻會自取滅亡。“
黑狼咬牙切齒,似乎還想掙紮,卻在那瞬間泄了氣,冷冷笑道:“你們知道得太晚了,儀式即將開始,一切都已無可逆轉。”
蘇硯神情冷峻,心中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。
但眼下,戰鬥還未結束。
眼前敵我之間的爭鋒,已然決定著未來的命運。
蝕骨的寒風中,他揮劍斬向黑狼,戛然而止。
劍光一閃,黑狼應聲倒地,沒了聲息。
白狐見狀,臉色煞白,想跑,被高層一道靈力禁錮,動彈不得。
“哼,就這?”蘇硯收劍,輕蔑一笑,心想這暗墟的實力也不過如此,看來是高估他們了。
高層走過來,搖了搖頭:“彆高興太早,這不過是些嘍囉。”他蹲下身,仔細檢查著地上的法陣,眉頭緊鎖,“這法陣的能量波動很奇怪,像是某種古老的獻祭儀式。”
蘇硯也湊過去看,可他對這些玄奧的符文一竅不通,隻能乾瞪眼。
“所以呢?這玩意兒是乾啥用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高層站起身,眼神凝重,“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。暗墟組織費這麼大勁,肯定有更大的陰謀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擔憂。
的確,乾掉幾個小嘍嘍根本算不了什麼,重要的是,暗墟組織到底想乾什麼?
他們又該如何阻止?
夜風呼嘯,吹得廢棄村落裡的枯草瑟瑟發抖,也吹得蘇硯的心裡一陣發涼。
他隱隱覺得,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,而他,似乎無可避免地要卷入其中。
“我們必須儘快查清楚他們的目的。”蘇硯沉聲道。
高層點了點頭,走到白狐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冷冷地說道:“說吧,你們到底想乾什麼?不說,死!”
白狐渾身顫抖,眼神閃爍不定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突然,她抬起頭,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:“嗬嗬,你們……已經……來不及了……”說完,七竅流血,倒地身亡。
“不好,她服毒自殺了!”蘇硯驚呼道。
高層臉色鐵青,一言不發,隻是默默地看著地上的屍體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湧上蘇硯的心頭,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……
“糟了,是九寶蓮燈!”高層突然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