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麵女人麵具滑落,露出一張久違卻令人膽寒的臉——柳傾城!
昔日太虛劍宗大長老之女,天驕絕倫,曾被譽為百年來最有可能繼承宗主之位的天才。
然而十年前,她卻被指為叛徒,在一場宗門清洗中銷聲匿跡,生死未明。
如今,她竟以暗墟高層的身份現身於此!
蘇硯瞳孔驟縮,喉頭滾動了一下,死死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:“你……還活著?”
林若璃也猛然抬頭,眼中驚怒交加,聲音微顫:“原來是你……當年我父親臨終前留下的遺書,是你親手毀掉的。”
柳傾城微微一笑,笑意冷得像冰:“有些真相,不該被揭開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蘇硯手中的蓮燈上,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而危險。
“你以為這盞燈隻是讓你穿梭兩界的鑰匙?”她緩緩開口,“它不隻是鑰匙,更是重啟修真文明的核心裝置。”
蘇硯心頭一震,握緊蓮燈的手不自覺地收緊。
“我父親不是死於叛亂。”柳傾城的聲音低沉如刀,“而是死於他的發現。”
“他知道蓮燈的秘密,並打算將它公之於眾。”
林若璃咬牙道:“所以你就殺了他?!”
“不是我。”柳傾城淡淡道,“是太虛劍宗和暗墟組織聯手做的決定。”
此言一出,整個密室仿佛陷入死寂。
太虛劍宗與暗墟勾結?!
蘇硯心中掀起滔天駭浪。
他一直以為暗墟是幕後黑手,但沒想到連表麵上維持正義的太虛劍宗,竟然也是這場陰謀的一部分!
“你憑什麼相信這些?”蘇硯低聲問。
柳傾城嘴角輕揚,語氣卻帶著幾分譏諷:“因為我父親就是第一個知道蓮燈真相的人,他本想將這一切告訴世人,結果呢?被自己的師兄弟聯手處死,連屍骨都被煉成了器靈封印在山門之下。”
她說這話時,眼神冰冷如霜,仿佛回憶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麵。
“後來我逃了出來,加入了暗墟。”她繼續道,“他們告訴我更多真相。蓮燈本是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至寶,可以連接無數世界,甚至能重構天地法則。”
她看向蘇硯,目光銳利如劍:“而你,是唯一能激活完整蓮燈的人。”
這句話讓蘇硯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“為什麼是我?”他聲音有些發啞。
柳傾城卻沒有直接回答,反而轉身對劍尊下令:“把他和林若璃一起鎮壓,不能再讓他們破壞計劃。”
劍尊點頭,手中長劍再次亮起寒光。
林若璃被其一手按住肩膀,動彈不得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蘇硯!”她急喊一聲,眼中滿是擔憂與不甘。
蘇硯站在原地,心跳如擂鼓,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剛才柳傾城說的話。
蓮燈的秘密、太虛劍宗的背叛、暗墟的陰謀……
一切似乎都指向一個更大的圖謀。
可他現在,根本無力反抗。
劍尊一步步走來,殺意彌漫。
就在這一瞬間,蘇硯忽然感覺到懷中的蓮燈微微震動,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蔓延開來,仿佛要衝破某種桎梏。
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。
蓮燈表麵,浮現出一道極其微弱的金色紋路,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,一閃即逝。
“等等。”蘇硯突然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絲冷靜與試探,“你說我能激活蓮燈,那你有沒有想過……我為什麼要幫你?”